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谭帅回头看了一下黎阳的湿脑袋,在桌上抓了两把,三步两步就跨到了门口。
老头拽下脖子的白毛巾,一直追了出来,“兔崽子,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谭帅把手里的东西塞给黎阳,一边回头挥手。
亲眼看到谭帅抢东西的举动,黎阳左手抓着两个热乎乎的鸡蛋,右手一把腌梅子,不知道该不该送回去。
“吃,晚上就掰了半个红薯,你不饿?”谭帅回头应付完老头,跟黎阳道:“还是在等我给你扒鸡蛋?”
即便擦了一通,身上还是有水的,出来被风一吹,特别的清爽,黎阳混沌的脑袋也清明起来。
俩人刚洗完澡,一时都不愿意回那个小屋,走到了工厂广场的前头,坐在了跷跷板上。
这两个鸡蛋壳本来就是碎的,特别好扒,黎阳先把鸡蛋给谭帅,谭帅一口吃到了嘴里,黎阳咬了自己的那个,发觉跟平时吃的不一样,有点咸,更有滋味。
后来,黎阳才知道,他吃的是茶叶蛋。
谭帅比黎阳重多了,跷跷板的一头总是高高的,一头几乎都要落在地上,黎阳抓着中间的把手,跟谭帅一起把梅子干分着吃了。
干净的夜空,繁星点点,淡淡光晕笼罩下,小广场上响起一阵吸口水的声音。
酸,真的是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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