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冰棍跟卖红薯不一样,得走街串巷的卖,走的多了就记住了。”大毛靠在车上,打了一个喷嚏,擦了擦鼻子,继续道:“火车站那里我也经常去。”
“你还有挺有能耐的。”黎阳发自内心的敬佩。
“还行吧。”大毛抱着膝盖,一脸困倦的把头搁在胳膊上,“我要是再长几岁,能干的事情就更多了。”
听出他的困意,黎阳没再说话,加快了速度往回走,到了长寻坡以后,骑着三轮车扎进幽长的巷子里。
到了大毛家,黎阳看着他开门进去才离开。
轻手轻脚的回到家,就着炉子里的火光,黎阳看了一下怀表,已经三点三十五分了。
把铁桶和红薯抱到外面的三轮车上,黎阳又揣上信封和邮票,马不停蹄的往修理厂赶去。
黎阳光顾着忙了,没有发觉,都已经这个时间了,炉子里的火还都是烧着的。
今天周一,学校上学,上课的时候外面几乎没啥人,黎阳趁这个时候,趴在车上开始写信,写完信去旁边的邮局,借了胶水,把邮票和信都粘上,然后放进邮箱里头。
信写完,黎阳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零零碎碎的凑了四十六块钱,单独汇给家里。
他也想过,把零钱换成整的,夹在信里邮回去,这样还能省四毛钱汇费,但还是担心,万一信丢了,或者不小心破了,这个损失他承受不起。
关于信和汇钱的事情,黎阳先前就找人打听过,信丢了找不回来,汇钱的单子掉了,还有补救的法子,所以这钱花出去算是有个保险。
这俩件事干完,学校里面才上第三节课,黎阳一边守着铁桶烤红薯,一边打盹。
头顶的太阳很大,被晒的很舒服,黎阳解开棉袄的口子,倒不是怕热,而是让风和太阳把后背被汗打湿的地方烘干,要不晚上可就遭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