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面无表情。
我怎么总觉得那老头跟我有仇似的啊?!很偏心的来说对烟罗莎和对我的态度区别也太大了吧。
“恩恩恩……”我清了清喉咙,手指轻轻拨动桌上的古筝,开始唱起来:
心跳乱了节奏
梦也不自由
爱是个绝对承诺不说
撑到一千年以后
放任无奈淹没尘埃
我在废墟之守着你走来喔
我的泪光承戴不了喔
所有一切你要的爱
因为在一干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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