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各自一报,加起来不到二十发了。姣仪和黄莺此刻已经牙关打颤,丹尼尔则一个劲地呼唤着耶稣。
“不能急、莫要慌、不能急、莫要慌……”我额头豆大的汗珠往脸上滚。
“方隐,擦一下!”欧阳不知何时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示意我擦擦汗水,我点点头,接过来一擦汗,“欧阳。如果,我们都死在了这里,我……实在对不起你……”
“不!如果真的活不了,也是我对不起你……”欧阳盯着我,面色宁静,“但是,方隐,老弟,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你给过我最大的安全感,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这一次,我知道,你有办法!”
我一望,那群行尸离我们不到两百米了。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欧阳的手,她光洁玉华的手臂,也曾为我做枕。此刻我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却只在握住她手的一刻,就见她身后的岩石壁上,有些异常。
我立即走过去,以手电一照,就见这块处于“人”字交叉位的巨石岩壁上,生长着一溜蓑草,这处不起眼的蓑草之前并未引起我注意,而在此刻,我四下一望,这周围的巨石岩壁,都是光秃秃的,何尝会在石壁上长草?
那就说明,这处长草的地方,是一个岩穴,里面有泥土!
想到这里,我立即走上前,捡了一根棍,一把将那处蓑草拔掉,果然,石壁上是一处小岩穴,我用棍将泥土刨掉,终于看清楚,是个约三寸长、最宽处约半寸的石缝,连着有三个宽断面,这个石缝,就像一个横着的冰糖葫芦槽一般:一根竹签穿了三颗山楂。
“像是个机关锁啊!”杨天骢手电一照,也看到了玄奇所在,“但开锁的钥匙,却是很奇怪!”
“这处岩壁,估计就是悬空城的大门!”我仔细端详着这个石槽缝,然后又使劲推了推巨石,纹丝不动,仿佛毫无机关,就是一块天然巨岩。
这下众人都看到了这个小石槽,甚至都掏出自己身上的钥匙,不论是门钥匙,还是车钥匙,却都摇头叹气。姣仪还掏出自己的一把瑞士军刀,伸进石缝里捣鼓了一阵,回过来吐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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