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有这样解释,一切才能说得通。”我点点头,“一千多年前、甚至几百年前,黄巢、或者天听宗其他门人的命数被转移寄存在你家女性身上,她们人虽是你家人,但命却非她们命,你想想看,如果一个男性阳命被转移寄存在你家女性身上,她人虽是女人,但心性却是一个男——在她未尝转移脱体之际,她如何会让男人跟他同房共寝?你家男若要霸王硬上弓,少不得被她们一阵暴打——她们的命数可都是古时的一些高人或者将军士兵啊!除非就像杨贵妃所说,当寄命于你家女性的那些男阳命,再行找到其他命格相符的女,他的命数脱离原体之后,那么,你家女性才会恢复本命,此时自然便恢复了正常。不过,按你所说,我怀疑,寄命于你家的那些天听宗门人,看来在你家女性找到了诸多命格相符之人,且一直在这些人之间来回转移脱体,是而,你家的女性,时而正常,时而又不正常。”
“对,杨贵妃一说,我就想到了这一点。”杨天骢面色极为恼火,“方先生,你觉得,寄命在我家女性之身的这些天听宗门人之命,到底是一个,还是有多个?或者说,便是黄巢?”
“按杨贵妃所说,羊氏雷櫜人和黄巢在一千年之前,总共只为四人转移过命数,除了黄巢,便是左右两个护法,还有一个副教主,而副教主几百年前便暴露了身份化血而亡,那左护法长孙昶在多日前刚刚死在了杨镇长家。以我看来,现在,当世只剩下两位转移寄命之人——一便是天听宗的教主、唐末起义领袖黄巢,二便是,那位烈阳,也就是天听宗右护法。所以,在你家活动的天听宗转移命数之人,也就只应是他们俩。”说到这里,我又想到了另一点,“如果,你母亲乃是被转移寄存了黄巢或者烈阳的命数,那么,她让你找天瞳珠和火珠,很明显,便像我这一路碰到的、屡屡被天听宗门人盗索地珠一般,看来,天听宗乃是在煞费苦心地寻找五颗天地神珠啊!”
“他们寻找这些珠干啥呢?”杨天骢一挠头,“要是能被我抓住他们的‘命数’,我非要灭了他们!”
“命数,不是你能抓住的!你能抓住的,只是你家族女性之人。”我一阵摇头,“我估计,天听宗寻找五颗神珠,和黄巢的兴图帝业甚至羽化飞仙有关,他这一千年来逆心不死,不知在哪里听到了五颗神珠的典故,想要靠这五颗珠兴风作浪啊。”
杨天骢点点头道:“那么,说回来,如果小兰真是天听宗的门人,她此刻失踪了,会不会也要到悬空城去,在等着我们?”
“小兰的问题,我现在还说不准,她毕竟在你家呆过,你说她曾给你母亲做过佣人。”我一望车窗外,“我还想再确定一件事,然后,小兰到底是不是天听宗门人,也许就会水落石出。”
我们的车开了一个下午,晚上在四川成都过夜,然后便准备往攀枝花方向开去,那里便是四川和云南的交界。
第三天上午到达攀枝花,我夜里一观星相,根据《霓裳仕女图》所指,悬空城的位置,应该便在攀枝花到丽江这一带的群山峻岭。
我们在攀枝花调整了一天,司机毕竟连夜开车太累。在一家三星级宾馆住下,吃过川滇交界地的美食,又泡过了当地的温泉,我、杨天骢、欧阳林娜、姣仪、丹尼尔、黄莺一行人又在攀枝花夜市上买了很多手工艺品。
回到宾馆已是晚上点多,一到宾馆,大堂前台便说有人在找我们,并指指不远处沙发上坐着的一老人一年人。
我稍一掐指,让其他人等回房间,我和杨天骢候在原地,向那两人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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