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便应了我的推断,昨天夜里,正是高书记7岁多的小孙丢了“魂”,下午时就口吐白沫,眼睛放的斗大,不多时,便晕死了过去。家人赶紧送到县人民医院去,一个大病房,里面还同时躺着这村另外四个7、8岁的孩,挂着盐水。其家人尽数浑浑噩噩,悲痛莫名。
“只求方先生慈悲为本,为我们村降妖除魔,救回咱五家人的孩,你要什么价钱,有什么要求,咱村上一定满足你!”高书记言辞带着一副哭腔,看他这般豪华奢侈的办公室,他这村官当得定然是油水丰足。又见他一众手下对他头哈腰的神色,便知他也是一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土皇帝。但此刻,他能对我如此诚服,有求于我。我自也不必管他是个好官还是贪官。人命关天,当前救人才是大事。
“我昨夜说过,让你们带着我去见见那四家人,这个怎么安排?”我一望高书记及钟队长。“小孩‘丢魂’躺在床上,我就不用看了。但是四家人的家主,我却必须要看看问问的。”
“已经通知了他四家人的家主。包括高书记的儿。”钟队长一看时间,“估计再过会就要到了,他们都在医院里陪着孩,正往回赶。”
高书记有两女一,儿是老三,恰好给高书记添了一个孙,这老爷那简直是宠到天上去了。自村上发生这一系列孩“丢魂”怪事,高书记愁大了脑袋,因为消息传了出去,影响远近来的游客,果不其然,村上的旅游收入这两个星期大幅下降,再闹下去,只怕还会影响到企业来投资,这一来,那就是要掉政绩丢乌纱的事了,他也十的人了,为这事张罗忙碌了半个月,生怕此事再行扩大,通知所有有孩的家庭,下午5、6便不要出外,又安排了联防队与村民自愿者,夜夜巡逻值班,注意异常情况,可即便如此,千算万算,千防万防,却没算计好、防好自己家——一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小孙,顷刻间便如死灰般地躺在床上,医院说就靠输这种生理盐水和蛋白质,按小孩的身体抵抗力,最多只能维持二十来天,要尽快准备后事。高书记怎么也想不通的是,这种罕见怪兆、弥天横祸,怎么会降临到自己的村里,更想不通的是,又怎会降临在自己小孙的头上!
话说间,就见老唐走了进来,向高书记说道:“他们都来了。”
高书记立即喊道:“快叫他们都进来,快些!”
不多时,就见几人偏偏倒到走了进来,四男一女,皆是那一脸哭丧样,面色发青。
“罗四娃、邓大发,何二姐,邱仕学!”高书记当即喊着其四人的名字,又一望几人一位眼眶发黑的汉,“三娃,你们都听好了,现在这里坐着一位高人,活神仙的本事,他问什么,你们就老老实实回答什么,说不准,咱们的孩还有的救!”
当即,钟书记让人搬来椅,让五人坐下,又叫人给众人看茶。
我和杨天骢一对望,各自一头,就听高书记说道:“方先生,他们都在这里了。”
我喝了一口茶,环视着围坐在身边的五人,看他几人的样,乃是悲从来,气血攻心,人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鼻涕哈喇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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