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杨天骢已然目瞪口呆。
我唏嘘一声,果然,我的地眼光没错——破玄机者果然便是这17岁的少年郎啊!早前我以易数起卦时,得到的卦辞曰:噬乾肉,得黄金,贞厉,无咎。
杨天骢为“噬乾肉”一句而颇为不解,原来《周易》之上早已写明了,才是这么一回事!
“方先生,这位少年骨格不见……”杨天骢犹在惊诧之。
我一观星斗,又以时辰起卦,切算出一切无灾无虞之后,来到土地庙前,对陈凯道:“听我指令行事,开工!”
一大早,我便爬起了床,黄家布置的房间虽然满室充斥着明清奢华之风,床度又自然极为舒服,可我却没睡好,黄二爷的四女儿也不知在家人闹什么别扭,一个晚上吵闹折腾不已。
穿衣出房,杨天骢也从隔壁一间房走了出来,面有倦色,说道:“他们吵了一个晚上,实在睡不着,看了一个晚上的书!”
我一丝苦笑,就见黄二爷走出房,向我们一抱拳道:“二位,昨晚和家里那不争气地死丫头闹了一朽,有碍你们的休息,实在抱歉!”
“二爷您一生英名,在外绽露风云,却在家里降服不了自己的女儿啊!”杨天骢戏谑一笑,“令千金到底所为何事和你闹别扭?”
“唉!一言难尽!这死丫头年纪也不小了,你们都是城里人,但城里人比不得乡下,在我们这小山村,姑娘上了十八还没找着婆家便要被人看笑话,我这四丫头都二十三了,三年前我已经给她定好了对象,嘿,选好了日,这丫恁是不答应嫁人!拗了这三年,也和我们当爹娘的闹了这三年!就是不肯嫁过去!人家男方父母在县城里也是当官的,小伙自己又开了好几个门面,你说,这和我们黄家很是门当户对,我这四丫头就是倔哪!我也十地人了,搞不好便要被这死丫头给气死!”黄二爷说到这里,长叹一声。
我一声轻叹,这种事在农村多的去了,大户人家所谓的“门当户对”往往要牺牲人家姑娘或小伙的真正爱情,父母逼婚,古今多出一辙。
洗漱之后,便用早餐,黄二爷和黄三爷两家数十口人乃在同桌用餐,男女又有别,封建礼教可见一斑。而黄家当家未上桌,谁都不能动筷,包括黄二爷。待到黄三爷慢腾腾地上了桌后,和我们一打招呼,开始用餐,所有人方才动筷。这黄家封建礼教人家酒食无度,但有客人,便要上酒,即便是这早饭上,菜肴也颇为丰厚。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方先生、杨先生,你们昨晚一个晚上为我那天麻地颍殷勤忙碌,实在辛苦了!黄三敬你们一杯!”黄三爷举杯一干,连过三巡,又道:“不过,方先生以‘杨公天禅风水’为我指点了迷津。方先生说道今天上午我那土地庙便会有人前去朝拜、上香烧纸,恩,现在是早上八点多点,我姑且等之,以午十二点之前为即。苦无人前去敬奉土地。那么,很不好意思,你们的‘杨公天禅风水’也仅仅是虚有其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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