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这山路又有野兽伤人,还请你行个好。容我歇个脚。”门外老人答道。
我一声冷笑道:“那好,我可以放你进来,但请你守点规矩。”
“哦?我一个老人家进你这草房歇个脚也要守点规矩,不知是什么规矩?”老人干瘪苍老得嗓音仿有不满。
我一扫整件草房,说道:“你若进屋,便只能席房间西南坤位或坐或寝,怎么样?”
“行,只要给我一块落脚得地方就成。”
我让杨天骢在房间西南角铺好一些茅草。然后便将柴门打开。
柴门一开,虽是盛夏八月,但屋外一股冷风呼啸而灌,我不由一个冷战。也才看清,夜色,一位身着黑衣得老妇站在门口,老态龙
钟,风吹欲倒。
老妇向我微微一鞠道:“与人方便,便是一件功德,多谢了。”
我轻轻一笑,将她迎进屋,带她在南角草地上坐下。
小兰、豹叔见我和杨天骢甚是精神,也知有异。便不声响。
老太太在茅草上坐下之后,扫视我们一遍,叹道:“这年头,山里不安全哪!月黑风高,杀人越货者多地去了,又有野兽伤人。唉!幸好有你们几位好心人……”
一位乡下老太太能说出这番颇有采得话,着实引人怪异,豹叔道:“老人家,这么晚了,一个人进山干啥呀?您老胆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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