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种种猜测,我伫立于星空下的徐家汇绿地公园上,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姣仪和丹尼尔早在车上熟睡。
到了凌晨四点时,天上星群早已隐褪暗淡,即便那位高人再出现,我也无法洞观,我当即打电话给欧阳林娜:收队,回家睡觉,明晚继续来。
其时,杜冰婵早在她下属经营的酒吧里熟睡过去。
一路好不郁闷,回到家,和姣仪三人吃过一些点心后,洗澡睡觉,这一觉不知道睡到几点,我被一阵呼唤声吵醒:“起床啦!下午三点啦!”
睁开眼,姣仪穿着件睡衣,抱着个熊娃娃站在我床前。
我赶紧一望自己的下身,八月盛夏高温……我忙以毛毯盖住,一揉眼睛道:“考古学家可不是人体学家吧?你进我房间多久了?”
“呵呵,臭美,你以为我在偷窥你的身体么?”姣仪莞尔一笑,“我只是见你还没醒来,进来叫你一声罢了。”
“唔,那你先出去,我起床了,今天下午和晚上还要再忙。”我一伸懒腰。
“呵呵,这样,方先生,你为我算算,我今天所穿内衣的颜色是什么?”姣仪蓦地站直了身体,嫣笑如花。
我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瞪圆了眼睛问道:“你怎、怎么……杜冰婵告诉你的?”
“恩!”姣仪一点头,“没想到吧?她们华夏集团虽说和我们氏世爵是生意竞争对手,不过,杜冰婵和我是好朋友,我们曾在英国剑桥大学同班上过课呢。昨天下午,她给我讲过了你是如何算计某人身穿内衣的颜色……呵呵,好神奇,好神奇,你算算我今天身穿的内衣颜色,我想见识一下!”
“是吗?我已经测算了出来。”我再伸一个懒腰,“你上面没穿内衣,下面嘛,白色蕾丝花边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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