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走近几步,决定好好看看那个小***神官的凄惨下场!
只见那个行刑的屠壮士,脱掉了外面的军装,裸露着上半身,一付凶神恶煞的样,捏着那把利刃慢慢向怪鸟走近。
那只鵟雕虽然被绳连脚带翅捆绑得结结实实的,但它好像听懂了我们的话一样,拼命地在地上扑腾着,瞪着一双血红吓人的眼睛,仿佛要吓退行刑手一般。
怎奈那个姓屠的汉,真他娘的姓得好,不但五大三粗、胆大心雄,而且又有家传绝技在身,只见他上去一脚踩住鵟雕被竖捆的双翅,双手迅雷不及掩耳般捉住它的脖颈,先用一根细绳扎住了它的嘴巴,避免行刑时他发出惨叫之声。
然后弯下腰来,先从怪鸟的双腿开始,一寸寸地割了下来,而且每割一刀,就扔在李副官的身边......
随着行刑壮汉的动作,李副官就高声叫道:“一刀,两刀,三刀......”
当李副官报到十多刀时,那只怪鸟的双腿已成了两条带血的白骨,上面的肉已被割得干干净净的。
与此同时,那只怪鸟嘴不停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虽然呜呜咽咽不是很响,但一样听得我们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屠壮汉仍是有条不紊、不慌不忙,非常耐心地一刀刀地割着那只鵟雕。每次左手一扬,李副官就报一下数目,旁边观看的士兵们就发出一阵欢呼声!
当李副官报到第三百二十七刀时,那只怪鸟已不再惨叫,郝团长忙问赵副官,怎么,才三百多刀就断气儿啦?
赵副官高声回答,报告团长,这家伙只是昏厥过去了,心脏还跳的欢着呢!而且没有断气儿!
屠壮士直起身憨憨地笑道,放心吧,团长!兄弟我说到做到,五百刀之内若是把它弄断气了,兄弟我甘受军法!
“好!继续行刑!”郝团长非常开心地说,“五百刀之后,每多一刀,郝某就多敬兄弟一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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