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琉璃眼兄弟吧!”一个黑瘦精干的年汉喝住了狗叫,从里面走了出来。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给你们提起过的彪哥张大彪,这几位嘛,是我们一块抗日的***大哥,准备在彪哥这儿住上几天!”琉璃眼兄弟向双方介绍了一番。
“哈哈哈哈!好哇,我正嫌一个人在这儿没个说话的呢!”张大彪上前一步,和我们分别握手,表示欢迎。
“呵呵,那就多多打扰张大哥了!”刘老大称呼张大彪为张大哥,而没有随着琉璃眼叫他彪哥----一方面我们毕竟是首次相见没有琉璃眼和他那么熟;另外一方面么,叫他彪哥,总是感到有点儿别扭,好像在喊***哥一样!
“哪里话,打扰什么!快快里面坐吧!”张大哥非常热情地将我们让了进去。
进屋落座,张大彪又给我们倒上开水,我们就痛饮一碗再说。毕竟在河边坐了大半天,又走了那么远,一个个都是口干舌燥的----以前随身带的酒壶和水壶,那是***军用品,这次当然是不敢再带。
琉璃眼将情况简单地向张大彪作了一番交待后,就准备起身返程,被张大彪一把拉住手说,大午的,在哥这儿对付一下吃点儿饭,再回城也不迟。
第一次见面,张大彪倒也是十分热情好客,除了一些河鲜泥鳅、黄鳝、大鲤鱼之外,又宰了一只大公鸡,弄上一坛高梁酒,几个人划拳声声、兴致颇高。
酒足饭饱,琉璃眼兄弟让张大彪想办法弄些笔墨纸砚那一套东西,并嘱咐我们切切不可远去,更不能再次进城,然后就告辞而去。
琉璃眼兄弟离开后,我们几个就坐在院树荫下闲聊起来。
“张大哥,你们这个堤湾儿,老百姓都是以打渔为生吧?”刘老大说。
“是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村后这条河可是养活不少人呢!”张大哥说,“虽然说是鱼虾不少,但是一发大水,淹死的人更多,所以有能才的人早就不干这一行了,不是外出经商,就是当兵吃粮,想着像古人那样,一刀一枪换个功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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