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猪头晾干后,把道长给他的那叠符箓,一个猪头嘴里塞上一张,合嘴盖好。然后领着个儿,带上香蜡纸炮与那些猪头,向山上走去。
他们七个在很多路口山凹,分别放上一只煮好的猪头,旁边焚香三支,朗声祈祷,说是树大分杈﹑儿大分家,女大嫁人﹑离开娘家;有来有往﹑方是亲戚,请那贤婿﹑回来坐坐......
他们父七人,累了一天总算忙完了这一切,单等第二天看看是否灵验。
身体疲惫﹑心忐忑地稍一合眼,就听到了五更鸡叫。还没等他们起床开门,外面就传来了阵阵急促地敲门声。
老丁一家人来不及穿鞋,光脚下床赶快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这个黎明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骗走双双的媒婆。
老丁一家人不由分说,先是劈头盖脸地一阵乱打,把那个媒婆打得双手抱头﹑鬼哭狼嚎,满地打滚﹑连声求饶......
当然,出气归出气,女儿双双的下落才是最为重要的。所以他们一阵拳脚出了口气,就停下手来,问当初到底为何欺骗于他,害得他们全家痛苦不堪。
那个媒婆一阵哀叫之后,揉着鼻青脸肿的头部,慢慢的讲了起来。
原来,她并非什么媒妁之人,更不曾做过牵线搭桥的红娘,而是一个请鬼神上身扶佐的半仙。
她请的那个仙家,确实是道行非浅﹑无比厉害。别说是什么孤魂野鬼﹑小鬼小判的,就是那些一向非常嚣张﹑人不敢惹的五大仙家,碰到它一样是唯唯诺诺﹑退避三舍。
所以她也依靠那个仙家,做了不少善事,赚了不少钱财。
只可惜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凡事都是利弊相容的。那个大仙帮她了二年以后,突然翻脸,说是它看了一户人家的闺女,要她出面做媒,并找人送对方到后山一个地方,否则就要她全家不得安生,反之,如果做成此事,不但保她全家平安无事,还会赠她万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