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城隍爷可是土地爷的顶头上司啊,去看看也好!”我立即赞同刘老大的意见,不是为拍马屁,而是我们几个当兵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杏林高手,更不是什么神汉大仙。人家黄小姐经过无数岐黄高手和高僧道长救治,至今仍无好转;刘老大的那几个草头方,也许治个头疼发热还行;这事儿我们只不过拿小李开个玩笑而已,岂能拿个棒槌当针用?
等我们到了前面的城隍庙一看,哟嗬,这城隍庙规模不大,大门上的对联倒是十分醒目大气,上下联分别是“作奸犯科任尔磕头焚香无益;积德行善到此见吾不拜无妨”!
我们进去一看,哎呀,见过城隍庙不少,听说过城隍老爷无数,可别的地方供奉的不是忠臣良将﹑就是道家名士;而这座城隍庙供奉的,却是身穿皂衣的恶神一尊,须发皆张﹑怒目而视,阔口隆鼻﹑板牙森森,看着就令人胆战心惊!
俗话说,哪个庙里没有屈死鬼?特别是这种主掌阴灵的地方大员府上,当然不会太干净。而这座供奉恶神的城隍庙内,更是大白天就让人感到阴森森﹑冷静飕飕的!
我们没有久留,走出庙门的时候,正好又遇到那个劝我们来这儿的老先生。
“哈,你们果然来这儿看看了,感觉如何?”那老者见我们果然到此,朝我们会心一笑,“现在你们还想去救那黄小姐吗?”
“这个,这个与救黄小姐有什么关系?”我们相互看着,全是一头雾水般迷惑不解,“看来老先生对这事儿比较了解,能否透露一二?”
“嗯,好的!看来你们根本就没有打听过那黄小姐得的是什么病,这才不知深浅利害,想要去趟这个浑水的!”老先生点了点头,领着我们向前走去,直到离那城隍庙很远了,这才蹲在路边,给我们讲了起来:几年前,我们这儿出了件怪事儿。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闺之女,竟然未嫁而孕;而这家人是几代书香门第,家教甚严﹑又无男仆,高墙深院的,也不可能有什么外来之人能够进入闺房,况且那小姐也知书明礼,并非不守妇道之人。
后来其父母百般盘问,那姑娘终于开口,说是夜里常有一男与其相会,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他长得什么模样,更不知道他是如何进出的。
那姑娘的父母以为肯定是这附近的泼皮无赖,夜里干这等骗人采花之事,自是十分恼怒,于是安排姑娘不要声张,暗安排人手,夜里埋伏在她闺房周围,想要逮到那个害人的无赖。
可惜的是他们守了几夜,根本没有任何动静,而白天那姑娘却说,那个男夜里仍旧有到!
这时大家才意思到,看来那男是来时飘飘﹑去时杳杳,根本不需经过门窗!所以至今没有被人发现。
这事儿看似显得十分荒唐不稽﹑无人相信。但她的父母却是明白,知道女儿可能遇到的那个男,肯定是什么不走正道的精怪妖邪。他们全家是又怒又怕,决心找人除掉那个迷惑害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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