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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陛下不在,殿下北上,朝武皆在何攀,江统掌握之。
皇帝与太皆不在京师久矣,这种情形原本不会出现,但刘禅的呼雷阙有足够的力量掌握各方情报,使得有异心者不敢妄动。各个部门之内皆有忠臣义士执掌牛耳,而汉室的复兴也使得人心所向皆是凝聚一处。
千丝万缕的缘由联系在一处,注定了汉朝的稳定,即便朝只是权臣主事,也没有人敢妄动分毫,更不用说要兴风作浪了。
“陛下南下之事,越思越是不妥,应元如何看待此事?”何攀在尚书台内与江统促膝长谈。
江统眉头一挑,哑然笑道:“此事你我讨论不下数十次,惠兴还有何疑虑?”
何攀叹道:“陛下耄耋之年雄心不减,此乃我朝之幸也。不知为何我却觉得陛下心思过重,隐隐有些忧虑……”
手握呼雷阙的职权,何攀乃是立之后大汉臣之权势最重之人。虽然不再时常跟随刘禅,可坐镇许昌让何攀的才华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同时对于刘禅的观察也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江统身为魏国降臣,能够跻身当朝臣之最,与何攀并驾齐驱同样不是简单的人物。见何攀打破了忌讳提起,略加思索说出了心里话道:“如此说来我也觉得陛下心情阴郁,似乎另有心事,只是为人臣,陛下不言,我等也只能揣测而已。”
“哦?想不到应元也有同感!”何攀语调提高,随即又低声道:“我虑陛下心事,乃是殿下迟迟无法平定河北扫除胡虏,因此与大将军多番商议献策。如今胡人粮草殆尽,只要殿下能够稳重行事,胡人退回塞外当不奇怪。”
江统摇头道:“话虽如此,刘元海之性格手段绝对不会如此简单让出河北。北伐之战牵动大半国力,再筹南方动武,对百姓并非益事。朝堂之上尚且不能尽认此理,市井之间百姓更是难以理解。强行征伐仍是可行,但其损害,怕是一言难尽矣!”
何攀想了想道:“东方战事连连,大将军坐镇西方仍是按兵不动,想来事态并未如此严重。那刘渊如何强悍,终须无法与司马昭等人匹敌,只不过占据骑兵之利让人难以应付耳。陛下南征之事,即便筹划,也需数载,况且陛下素来圣裁独断,我等之言怕是难以动摇陛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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