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后勤的兵卒上前抬走了尸身,牵走了马匹,在远一些的旷野抡锹挥镐……
锐利的目光直射遥远的地平线,祖逖在何时都是如此执着,深信唯有前进才能带来胜利!
驱逐胡虏不是一个人的心愿,祖逖毫不介意其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对于深受陛下与太殿下恩宠的自己来说,只有趁着兵权在握时发挥自己的能力,才不会辜负了陛下与太殿下的信任,才不会辜负了自己这一身本领。
哪怕是危险的,也没有退却的理由。
比起背景复杂,家世渊源的其他人来说,祖逖想要做到今天的位置,是需要长期的奋斗,而且还未必能够达到的。
与垣延冰释前嫌,但军对于祖逖的质疑声仍是众多。祖逖对此嗤之以鼻,每当看到追随自己的热血男儿,实在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怕的了。
后方的军情传递从未停歇,平原方面的消息已经失去了三天,高唐在一场恶战之后也完全采取了守势。由黄河登岸,一路向北,平原与高唐乃是汉军的根基所在,可如今胡军大盛,自己当有决断。
或者说祖逖早就有了决断。
刘聪与慕容廆一举切断乐陵国与平原的联系,又把平原汉军孤立起来,只是这一招便把平原,乐陵,以及平原东北方向的安德等三县一分为三。手握优势兵力的慕容廆与刘聪,所采取的的必然是各个击破的策略。
乐陵国的汉军,以及安德的苟晞一部人马,都没有取胜的希望,甚至大有可能被胡人吞掉。
而一向因为各方掣肘无法发挥最佳实力的石勒,得到了北方的兵员补充后,也有足够的实力牵制高唐的守军,不论胜败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分出来的。
最后一招便是后汉伪帝刘渊亲自率领大军突击黄河沿岸的汉军,如此庞大的压力让汉军各自挣扎,难以连成一片。
眼下只有两支人马具备机动性,可以破解局势,其一支自然是祖逖的万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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