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洒大地,众人错愕之恍然大悟,可已经来不及阻止四五汉骑破锋而至,为首的汉将更是一刀斩杀胡将于马下!
“高衡在此,胡狗敢应战否!”高衡随从仅有四骑,从战事开始便在众人掩护下趁乱躲开主战场,然后又从斜刺里折返。追杀高衡的十余胡骑尽数被刀斩矛刺的干掉,这主将看得战果兴高采烈,却是忽略了侧翼,一命呜呼也是不冤。
主将阵亡,胡骑士气大跌,无心恋战纷纷撤走。高衡不敢停留率领残存的二百余人火速奔赴最近的坞堡而去!
马蹄声阵阵,胡人的呼喊声更是越来越近,汉军舍命撒腿奔逃仍是难以甩开追兵……
……
胡军大营之内,慕容廆与车骑将军刘聪依然稳坐军帐,讨论不休。
“百般挑衅汉人坚守不出,车骑将军何以断定这一次汉人会选择出战?”慕容廆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的问道。
刘聪的年纪比起慕容廆自然不如,可在慕容廆这一代枭雄面前却有不可一世的气场,搞得慕容廆也只能与其分庭抗礼而已。
“简单,先前围攻外围诸堡不过隔靴捎痒耳,乐陵道乃是伪汉臂膀,断人臂膀安有不反击之理?”
慕容廆没有继续问下去,答案已然很明显,汉军若是不出胡军便可如法炮制的切断平原与高唐的联系,从而逐步孤立每一个区域的汉军。
“乐陵道以东堡坞为首,一路南下需破四坞,我军投入兵力破之只在弹指之间。然此路一成,当受平原东北三城以及乐陵,平原,三方夹击之下,能否立足仍是疑问!”略加思索,慕容廆继续说道。
刘聪端坐,神色如常,举手投足如成竹在胸,嘿然笑道:“简单,遣二军分别伏于安德,西平县左近,待苟令道挥军南下便袭其城池,敌进我进,敌退我退,如此这三城汉军动弹不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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