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倭人放弃自己的家园,放弃自己的亲人,本以为是相当困难的工作。不想倭人见到同伴染病难以治愈,竟是纷纷弃之不顾,倒是让几乎无人可用的汉军省却了许多麻烦。那病得重的动弹不得,被人放弃便没了生路。
可刚刚感染的倭人尚能动弹,只是汉军药草有限而且效果甚微,自是不会拿来救治倭人。要知道大量的汉军还在扩散这种病情,对倭人只是用当地的草药简单的处理而已。不甘于被抛弃。有人隐瞒病情随船而行,有人更是手持利刃展开了无情的报复。
混乱频频爆发,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一处又一处的岛屿或是居住地都无法摆脱疫疾的笼罩,死得人越来越多,倭人不再掩饰对汉军的仇视,汉人更无暇顾及倭人的态度。疲于逃命,找出病因与治疗的方式,又在小心翼翼之不断的染病,一时人人自危,焦头烂额,好似到了末日一般。
矛盾与冲突时刻爆发着,憎恨汉人带来死神倭人开始反击,大量的伤兵在暴动死于倭人之手,而健康的少数汉军带着伤者却早已登船扬帆而去。
陆机躺在船舱摇头叹息,甚是自责,若无自己的一场大败,何以把朝廷在北方的基业尽毁?
祖逖横剑,垣延怒目,大厅之内双方将领各自冷眼相对,一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少数官吏便待上前相劝,使双方勿伤和气,然一排排的武官们人人握剑,横眉冷对,惯战沙场的萧杀之气怒张整个厅堂,未曾阵前拼杀过的官只是觉得通体沁凉,几番张口皆是无言。
厅堂门口处一人恰是举步而入,见气氛如此不觉愕然,出言喝道:“大敌当前,尔等不思报效国家,何以拔刀相向乎!”
祖逖眉头一皱傲视来人,垣延怒容满面瞪视来者,但见来人一身官袍服,手拿着一封书信,乃是秘书郎刘隗刘大连!
刘隗几步来到堂,神色不悦道:“殿下以二公地处艰险而使我前来送信,不想二公如此不顾大局,负了殿下一番苦心。”
这刘隗乃是太殿下身旁的近臣,少有翰被太殿下器重。如今手持书信出现在平原,不用说乃是太殿下从原派遣而来的使臣。沿途的侍卫并非是不想通报,只是厅内争吵,众侍卫也是隶属祖逖,垣延二人,自然是各自相对。
待侍卫发觉刘隗进入时,刘隗却是早察觉气氛不对,出手阻止侍卫通传,自顾自的一路行来。
“刘大人不辞辛苦快快入座,敢问殿下有何消息?”垣延压了压怒火起身迎上前去,祖逖在一旁冷哼一声,不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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