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的杀伤力最是持久,从攻城方进入射击范围到最后坞堡的沦陷,只要弓箭手轮换使用得当又不至于特别疲劳,持续的射击甚至可以从不间断。但弓箭显然不可能隔着两三里地飞过来影响胡军攻击坞堡。
投石车能!
攻破的坞堡内还有被点燃的投石车,汉军临死之前也不会让投石车落在胡人手里。但每一座坞堡都有这样的配备,虽然数量很少,可无疑具备了远程打击的能力。试想数千胡人兴致勃勃的攻击坞堡,却要在三个方向遭受后方不断的投石攻击,这样的情况如何能够安心的攻坚?
可又没法阻止,除非是同时攻打四处,但这兵力损耗……
一团团的火光迫近坞堡,是举着火把的胡兵,还要举着盾牌好掩护其他人填埋沟堑。围城的沟堑自然不需要都填埋,只要填埋出来足够让军士通行的道路即可。
一阵混乱便是侧翼的坞堡投石所造成的,石块没有砸在人群,可却把附近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泥土迸溅,吓得近处的胡军阵阵惊呼,加快前进的脚步,免得被砸成肉酱。
……
令人伤悲的夜晚,折损了万余步兵近万铁骑的胡军士气不高。对平原的围攻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可汉人主力的回援让这一战功败垂成,胡人吃了大亏。
呼延翼信誓旦旦的要报仇雪恨,可过于严重的伤势让这老者躺在胡床上就爬不起来了。身上的刀口枪伤足足有二十多处,放在年轻人身上都足以要十个来回的性命,更何况呼延翼年近旬?
慕容廆看望呼延翼之后,便商量将其送回后方安顿,这一点没人反对,这军营前线并不适合伤员养伤治疗。
接到了石勒的传讯,慕容廆只是叹息晚了一步,若是石勒的讯息来得够早,自己便可以将计就计大破汉人了。
“主公,天色不早,歇息吧。”谋臣逄羡在营外见慕容廆独自负手观天,上前轻声道。对于慕容廆这三十出头的霸主逄羡乃是心悦诚服,世人皆以为是慕容廆仰仗自己等一干汉人谋臣出谋划策才屡战屡胜,殊不知这主公的智慧要比众谋臣深远得多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