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汉人没有杀上来,而是继续日复一日的投掷着。
胡人感到愤怒,感到自己被汉人羞辱,在城头喊着叫着西丽湖体的就被砸成了肉饼。既然你不来攻,胡人索性躲在城里不做动静,等到汉人砸得没趣了,方才颤颤巍巍的出来拔刀等着汉人杀过来或是瞭望下汉人在做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哪有这么打仗的?安德县的胡军几乎都要哭了。
汉军砸着空城也没意思,于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等胡人放松警惕登城之时看准时机才进行一轮投掷……
可怜的胡人这次是真的哭了,要拼命容易,但敌人不近身攻过来,有什么办法?
其实也不是孟观与陈准要戏谑胡人,只是二人得到的军令乃是猛攻安德,吸引西平的胡军前来救援,如此才能让苟晞顺利的偷袭西平县得手。安德县的胡人几乎不堪一击,若是提早打下来了,西平县怎会还派人来攻?
所以拖延时间便是必要的了,只是两天过去了,西平方面仍是没有动静,孟观与陈准也不知这安德是否要立即攻占……
“苟令道水路进军,此刻当至西平,然西平始终按兵不动,奈何?”陈准见安德县城残破不堪,若是继续攻击下去怕是完全没了城池的样,至此成为废墟也是说不定的,不由得问道。
孟观手捻须髯看了一眼陈准道:“安德兵力仅此而已,谅必西平守军也是不多,如此苟令道当顺利矣。殿下传来消息言慕容廆陈兵平原北郊,呼延翼一军怕是已经入了乐陵,这两路人马若是来此……”
“叔时之意是怕我军在此浪费时间而延误战机?”陈准见孟观所言以及态度,便知其所想。
“那我等便取此城,然后寻苟令道汇合!”陈准手臂一挥,下决心道。
“攻城倒是用不上了……”孟观此刻注视远方从残破城墙徒步而出的胡人竟是请降,颇为无奈的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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