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翼嘴角下沉,甚是倨傲道:“殿下大军还未抵达,先让儿郎们都休息一番,体力有所恢复再战不迟。”
“陛下方面可有消息?”段叔军见状心暗自苦笑,自己不过是族内的一员。而对方则是呼延氏的族长,即便是段涉复辰在呼延翼面前怕是都没有好脸色看,就更不用说自己了。不愿意再碰钉,段叔军问的却是呼延氏的大将呼延古西奴。
呼延古西奴也是一脸骄傲,下巴微扬,斜着眼睛撇了段叔军一眼道:“陛下若有旨意传来,我等何须在此等待?”言罢鼻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好似在说你段部连封地都被汉人给占领了,哪有资格在这里说话?
段叔军也是血气方刚的汉,此刻脸色微怒,却是不做声响,以目视身旁的段鸯。那段鸯此刻豹眼圆蹬,杀气腾腾,正是怒火喷发的前刻。
“段老去世,复辰叔父并无雄才大略,我段部封地被夺,实乃残破。身在大军之一切以我之意为准,汝等切记要忍得一时之气,不可让旁人对我段部落井下石。”想起段叔军之前的谆谆告诫,段鸯强忍怒火把头扭到另一侧,气哼哼的竟是没有发作。
“叔父,这日头晒得很,不若让弟兄们移到阴凉处休息可好?”呼延古西奴凑上前去问道。
“你没看汉人在这烈日下站立多时!?就在这儿休息,骑兵可下马,步骑皆不可擅动!”呼延翼脸色一沉,看着这侄儿心暗骂没用。当着段部小的面儿上问如此愚蠢的问题,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好在段叔军浑似没听见般的望着远端,段鸯把脑袋扭到另一侧也没动静,呼延古西奴这脸才没丢得厉害……
慕容氏军,此刻五队人马好似花瓣散开,大小各异,军除了留守阵势的主将外,余者大部分都聚集到了花瓣当的军所在。
手持长戟甲胄盖身的近卫勇士在军阵地围拢出一块十丈宽,二十丈长的空地。慕容廆内着轻甲,外罩长袍居而坐,桌案,胡椅,令旗,笔墨一应俱全。身后甲侍分左右而立,心腹谋臣,军将帅两列排开,各自有胡椅,桌案,甚是整齐。
“呼延大人之意暂时等待陛下讯息,再行动作。本帅观伪汉军容鼎盛,其兵将伫立许久,精神饱满,斗志昂扬,这一战我军虽有陛下襄助,然若陛下别有所图,当为苦战也。诸位皆是我大汉精英,可有破敌之策?”慕容廆身长八尺,姿容甚美,如今正值壮年,虽是坐在胡椅上仍是雄壮万分,气度超然。
谋臣逄羡其貌不扬,虽为臣之首座,却是尖嘴猴腮,胡茬乱生,骨瘦如柴。偌大的士袍好似罩在一捆干柴上,猥琐至极。然能在众人之成为慕容廆倚重的谋士,其才华甫一张口便可见一斑。
“据悉汉人兵分七路超过二十万,我料黄河北岸汉军不止如此,原以南定有北上之军,两国开战业已八日,陛下大军未必能够如约而至。将军可与呼延大人通气,商议如何破敌,两军精诚合作,这一战方有胜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