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见了多有不解,唯有少数智谋之士微微叹息,却是不再参与其他人试图劝说太刘动离开濮阳,暂避风头的行动了。
“成逊,安逊听命!”太刘动一直看着远方,对于身旁人的状态不加留意,心似乎拟定了如何反击的计划。
张寔与张茂兄弟二人从人群出列,跪在地上道:“张寔,张茂听候殿下调遣!”
“附近屯聚钱粮之处,汝兄弟二人可熟悉?”太刘动带有一丝疑虑的问道,可在有些人的耳听来却是带有一丝丝的失望与担忧。
濮阳附近的城县自然是濮阳本地的官吏熟悉,张寔与张茂兄弟都是在许昌供职,乃是太刘动的随行官员。太殿下看样是要展开濮阳周围的作战行动,却放弃了采用濮阳本地官吏的正常态度,无疑是对于大部分的武一味的劝说采取的反击。
“濮阳地处前线,殿下于此处理军国大事,臣等怎敢有所懈怠,方圆百里之内地势早已熟记于胸。”张寔与张茂皆通晓军事,更是高瞻远瞩之辈,胸有成竹的答道。
太刘动闻言甚是满意,转身看着二人,抬腿迈步间到了二人面前,矮身附耳交代数语。如此亲昵的动作让张寔与张茂二人受宠若惊,听罢抱拳道:“臣等遵命!”言罢也是急匆匆的步下城头,调兵出城去了。
“殿下欲用熟悉地理之人,何不用我!”见张寔与张茂领命而去,在濮阳屯驻数月之久的大将薄盛按耐不住心怒火,挺身而出道。
太刘动面带忧虑道:“本殿思乞活军安逸许久,军无斗志,安有使将军白白送命之理?”
薄盛乃是当年河北著名的乞活军一路首领之一,更是历经了与匈奴大军的血战才能来到原。来到原之后,自然无法继续保持乞活军的编制,其大半的人马都被遣散为民又或是编排到了其他的区域。薄盛手只是留下了最为精锐的三千名乞活军战士而已,无一不是出生入死的能战之辈!
“殿下亦曾巡视末将军营,何出此言耶!”薄盛见状更是急怒,明明这太刘动曾经巡视国自己的部队,还大加称赞,怎可说出这般的违心之言?
在薄盛左右的臣属有人暗自拉扯其衣袖,示意其收敛火气。你不过是寻常一名将军,怎可对太殿下如此无理?况且濮阳城随时都会被胡人攻击,那祖逖与张氏兄弟又不知道去做什么,哪还有心思在这里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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