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单于开国在即,各族上下风云涌动,正是我王弥发挥特长之时,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王弥是你们惹得起的么!!?”
怒火腾然而起,王弥陷入沉思之,将有可能针对自己的人一一塞选过滤,足足用了半日的光景竟也是无法完全确定任何一人。若说是嫉妒北营的那些部族,别说各族之人有没有这个才智,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样的胆量挑衅!
若说是段部的段务目尘这个时候和自己算邺城之事,倒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自己暗向段就眷下手,使得段务目尘无法顾及自己的继承人入局牵扯到了段部全族。
一旦事情有了偏差,这等举动等于埋下了段氏一族的致命祸根。段务目尘深沉多谋,一时隐忍不动,不代表心没有算计。如今段部看准形势保住大单于刘渊的大腿不放,俨然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与刘渊眉来眼去关系与日俱增!这个时候大单于刘渊必然顾及当日攻打邺城的部族众多,不宜做的明显,又要领段部不遗余力扶持自己登上帝位的这个人情。
即便是来日刘渊有追究的举措,想来段部也是可以幸免于难的。支持自己成为北营首将的呼声高过曹嶷,那段务目尘既然视自己为敌人,自然不希望自己手握大权难以制裁,因此通过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自己,这也是大有可能的!!
但仔细想来又是不妥,段务目尘并非不识时务之人。如今大单于是否追究此事还是疑问,尚未到需要权责分明的地步,提起此事固然将矛头指向自己,但段部等于也卷入了风波之内,无形之等于破坏了段部近来营造的积极形象,未免不合时宜了。
“那又是谁呢?!嗯……”王弥仍在思索之,任何皆有不同的动机,但却不符合所有的条件,思来想去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不由得渐渐的把所有疑点都放在了曹嶷身上。
毕竟曹嶷与自己有切身利害关系,而且是近在眼前的事情。曹嶷本身未必有这样的指挥,但若是联合其他人有这样的计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此刻一些北营将领纷纷聚集在了曹嶷的县吵吵嚷嚷的争论不休,而在众将之一名七岁的娃儿在母亲的保护下哭啼不断,叫嚷连连,乃是北营守将刘伯根的遗孀以及孩儿。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得什么。可是伯根走的委屈,我这孤儿寡母唯有向将军请求了……请求将军为我们做主啊!!”刘伯根的夫人是一名异族之人,此刻说着生硬的汉语又哭又叫,现场是混乱不堪。
曹嶷皱着眉头想尽办法安抚这母二人也是无用,可对于这件事儿曹嶷却是不敢插手。
当时北营人马一分为二,自己与王弥在外围作战,刘伯根则是征讨西路的晋军,不想撞见了姜维不幸战死。技不如人,时运不济,说什么都好,但刘伯根的死乃是意外,与王弥扯得上什么关系?
偏偏这孤儿寡母认为若不是王弥利用刘伯根,北营便不会兵分两路,刘伯根也未必能够撞见姜维,自然也不会死了。那王弥虽然不是什么直接因素,但有此人在背后操/弄一切,刘伯根早晚都会陷入困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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