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宾走到石勒身旁附耳低语数刻之后石勒面带喜色,随即又沉吟片刻道:“此策虽秒,却是要打开此地局势,汉人得了便宜是进是退仍未可断,孟孙你如何判定汉军必定大举进兵?”
张宾换回正常的音量道:“汉军如此反应必是早有打算,我等在河北立足未稳,又是淬不及防,虽是忽胜负实则人心浮躁,久必生乱!刘禅,姜维皆是工于算计,深不可测,就算那刘禅突然现身河北战场也不足为奇!”
石勒颔首表示赞同,双目微微一眯道:“如此说来陆氏兄弟必是举兵在即,接下来这一战攸关我族前途之事了!!”
……
羊肠小路百转千回,一士拖着疲惫身躯靠在草丛的一棵小树旁气喘细细,仰天观星,正是乱军之几乎丢了性命的汉朝使者诸葛京。本是计划好在平原汇聚,然后返回原。
谁曾想匈奴无信无义竟是先一步的发动攻势,辛苦召集的晋国残兵顿时大败亏输,死伤无数。乱军之诸葛京跌落战马躲入山避难,没过多久又是晋兵与匈奴厮杀到了山上,唯有慌不择路的逃脱。
“我大汉算计匈奴,反倒是被匈奴人算计,真是可笑!”诸葛京平定心神心思索近日发生之事,不由得一抹苦笑浮现,却是觉得口干唇裂。舔了舔了枯燥的嘴唇,唯有淡淡血味刺激。
诸葛京动了动手臂腿脚,看看身上可是有自己未曾留意的伤势,心仍在思索道:“匈奴之辈果然是无信无义,姑且不论我大汉是否别有所图,若是无这图谋,怕是这一趟反倒是自取其辱了。”
汉朝派遣使者请晋国残部返回原归顺大汉,这是试探匈奴的反应,摆明了要占你匈奴的便宜。平心而论汉人以大国自居,匈奴等塞外各族不过是番邦附属罢了,这般要求在这个时代是在平常不过了。
不想匈奴之主刘渊听闻汉使前来,便想利用汉使将河北的晋国残部一扫而空,然后在与汉朝单打独斗,因此调集重兵布防黄河北岸。汉人若是没有防备,这一趟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颜面声威皆是难以挽回。
匈奴一方也是同样,若刘渊忍气吞声的答应了,却是没有这般的谋划。此刻汉军怕是已把邺城团团包围了。
双方皆是有心征服对手,更是不世枭雄,这一刻计谋算尽,倒是平分秋色之局面。但汉朝毕竟兵力强盛,匈奴却是没了水军的便宜,加之初占河北之地人心未附,此刻作战显是内外交困,举步维艰。
“此刻想必青徐人马已然抵达,但胡人既是抢先一步攻杀我等,沿岸必然有所准备……这个方向怕是难行,不如……”诸葛京虽是孤身一人遭逢兵劫,然此刻定下心来便显露了惊人的判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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