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匈奴精锐!”祖逖双目一亮,身躯微震。
“哼!”孙旂冷哼一声脸色也是有所变化。
二人久经沙场孤军守城也是不惧,但如今见到匈奴的精锐兵马心却是有了很大的触动。
据二人所知,与晋军交战的异族各部人马,还没有这般程度的异族军队出现过。换而言之,异族联军能够在不到四十日的时间内灭掉晋国,用的并不是最为精锐的部队……
身为晋国武者,祖逖,孙旂见状如何不震撼?
“大汉使臣张轨请大单于出面一叙!”张轨端详过手的箭矢,在听见左右祖逖,孙旂的话语,心也是震撼不已,可嘴上仍是呼喊着。
见对面的匈奴军仍是没有动静,张轨脸色一沉双腿微微用力一夹,胯下的战马便缓缓的向前移动靠近匈奴战阵。祖逖与孙旂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彼此对张轨的赞叹之意。
面对千军万马能够有如此勇气者绝对不是一般人物,况且眼下对方来意不善,张轨的使臣身份也做不了保命符,相反还会成为对方的祭旗人选,因此其人便更不简单了!
“大单于既然在此,何不现身一见?莫不是怪罪张轨他日失礼么!”张轨缓缓向前移动,扬声第三次发问道。
那阵之人似乎也是按耐不住,一年轻的声音响起道:“先生原高士,难不成看不出父王不在此地么?”
见对方有所回应张轨心顿时妥当一些,若是对方继续没有回应,自己是否继续向前还须一番挣扎的。军队乃是征伐之用,自有其一套规矩,若是过于迫近等若是冲撞了对方的阵势,会带来何种的后果那便不得而知了。
停下马匹,张轨恍然大悟道:“原来刘曜大人在此,张轨失礼了!”
“哼!先生要学诸葛行宗么!”阵答话之人乃是匈奴打单于刘渊的继承人刘和,此刻闻言虽是识破了张轨装傻的意图,可话语却是带有强烈的情绪波动以及愤怒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