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有了疑心,无论做什么都会小心防备,看来诸葛京也是一个谨慎的人,这一点倒是与诸葛武侯有几分相似啊。”刘渊并没有评价刘曜的策略是否可行,而是若有所指的道。
刘曜乃是聪明人,闻言便知其意道:“儿臣以为汉帝对此也是全无把握,此举带有试探之意,这般大胆举动必是早有筹码,并非诸葛京一人之智!”
父二人一言一语的越谈越是投机,一旁的刘和见状脸色阴沉沉的盯着刘曜,竟是一刻也不放松。
刘曜并非不知,相信刘渊也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刘渊追问不断让刘曜难以抽身顾及刘和之感受。
“好了,玄泰你说接下来为父应当如何呢?”话锋突转刘渊转首去问刘和。
刘和字玄泰,见父亲发问,于是收回目光转为尊敬之态道:“儿臣以为汉人包藏祸心,父王当调集兵力以防万一才是!”
“曜儿你说呢?”刘渊对刘和的回答没有任何表态,又去问刘曜。
刘曜被刘和狠狠的盯了半晌,就算自己一贯沉稳此刻也是额头见汗道:“儿臣以为尚须探明诸葛京一方的消息才能做出判断。”
汉使分作两路,西路乃是张轨,东路才是诸葛京。张轨所招降的晋国兵将前后聚集在一处屯驻山,这是让人惊讶的事情。但汉人到底有什么打算还是要看诸葛京那里是否也是如此情形了。
刘渊起身道:“汉人吃不准孤之态度,孤亦猜不透汉人的打算,看来刘禅不在原,姜维也不是易与之辈!传孤令调集兵马严加戒备,水师全数发动巡视黄河,孤要看看汉人到底有什么算盘!”
军令传下各族兵将紧张万分纷纷开始整装待发,准备前往指定的地点屯驻以防万一。
在北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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