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筐缓缓的坠下城头,张轨见了也不犹豫飞身下马坐入绳筐之内。见尚算稳当,便伸手阻止了上前的一干随从,同时对着跟着自己前来的匈奴使者拱手道:“有劳大人令牌一用。”
那匈奴使者脸色阴沉的看着张轨,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怀匈奴大单于刘渊的令牌交给了张轨。这一路前来匈奴使者本是设计了许多困难,试图将汉朝使者带入歧途,借此来拖延时间。
可不想张轨麾下的百余人大半都是当年的魏国官吏,不凡河北人士。从邺城到壶关应当怎样行走根本是不成问题,甚至还走了不少近路。诸葛京与匈奴之主刘渊已然有了协议,暗地里用什么手段都是没有问题,可却是不能伤人的,更是无法当面的表露出来。
未能完成上面吩咐的任务,更是走了近路,搞得壶关外的异族大军还没等发动,汉朝的使者已经抵达,这使者如何能不郁闷?
拿到了令牌张轨示意城头晋军开始拉动绳索,壶关的城门早就堵死,进出城池皆是倚靠绳索。
那大筐还没到城垛上,张轨撩起衣袍飞身跃上城头,四周的晋兵见状大惊,纷纷举刀挥枪上前欲刺!
“住手!”祖逖见状沉声喝止。
“事不宜迟,速往西关止战!”靠近壶关,张轨便听得喊杀之声震慑天地,想也知道是壶关另一侧正在激战。若是壶关没被攻破,自己凭借匈奴大单于刘渊的特有令牌还能阻止兵戎,若是壶关破了,怕是自己还没机会辩解,早被砍做乱泥了……
“随我来!”祖逖见张轨如此急切,心对其身份已然有了几分信心,挥手示意副将谨守城池,自己带着张轨赶赴壶关西城。
壶关西侧异族兵马强攻不断,晋国兵将咬牙抵御。张轨见状神色凝重,一招手身后推出的竟是那匈奴使者……
原来张轨与麾下随从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自己登城之后便示意祖逖继续放下绳索,而城下的百余汉骑胁迫一名匈奴使者登城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祖逖也是个聪明的人,自己与张轨先行往西城看个究竟,后面自有兵将把匈奴使者压送过来。
抽刀在手,张轨把刀架在匈奴使者的脖上恶狠狠的道:“传令退兵可保活命!”
那使者叫苦不迭气得抖如筛糠,却是不敢反抗唯有诺诺称是。异族兵将攻势正凶,押送这使者到了城头又有何用?但见城头晋军旗帜摆动连连,却是匈奴军的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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