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肥肉么?在石某看来肉虽鲜美,却是剧毒呢!”石勒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的看着夔安。这一刻夔安觉得大哥石勒的目光,比那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似的。
夔安想了想道:“大哥的话虽然有道理,若是能够攻入城此乃不世之功,怎么看都是利大于弊,大哥你难道真的不动心么?”
自从石勒在公师蕃的帮助下一举扫清了邺都外围的晋军后,便放弃了攻打邺都的计划,而是把近乎三分之二的兵力都派去了壶关作战,意图攻下壶关陷落整个晋军的西线。
这一战略部署与出发之前匈奴大单于刘渊交托的命令截然不同,然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石勒在军的威望无人可以动摇,麾下又都是自己的部众自然是听命行事了。
见夔安仍是不解自己的想法,石勒笑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部兵不满万,邺城之内仍有奋战之士,这个程度对我等最是有利,强行攻城若是失败岂非大祸临头?”
夔安想了想道:“公师蕃麾下尚有一万多名降卒,若使其攻城,我方胜算颇大。”
石勒自然清楚夔安的想法,摇头道:“公师蕃此人野心极大,若不掌权尚可相安无事,如若掌权必然天下大乱。此等人物与王弥之流臭味相投,对于我匈奴大业未必便是臂助。这灭晋首功若有其人一份儿,此人必然重兵在握,日后绝非安稳之辈。”
十八骑的另外一名大将刘鹰闻言道:“刘曜之辈大哥素来不如法眼,王弥不过北营次将,大哥何以如此重视?”
石勒虽然曾经做过奴隶,可毕竟也是小部族的族长家庭出身,雄才霸略隐而未现。只有这十八骑兄弟对于石勒的本事佩服之至,无论年记长幼都甘愿奉其为主。刘曜乃是匈奴大单于刘渊的养,可在石勒眼却是从来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
唯有王弥这个名字始终念叨嘴边,未曾有过片刻小觑,在他人眼前石勒神秘莫测甚少发言,可在众兄弟之前石勒对于一些需要小心的人物都是经常告诫众人的。
石勒叹道:“刘曜才略过人,对于大单于忠心耿耿,何必担心?北营排名王弥虽在刘伯根之下,然我观此人好为乱,不喜治,实乃危险人物!我匈奴要开创霸业,当人尽其才,可若要定世,此人乃是变数所在。”
夔安此刻了解了石勒的想法道:“王弥精于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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