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是不是这样的人不得而知,可司马越却是觉得祖逖兄弟不错,大有引为心腹的意思。
乞活军隆重其事的迎接给足了司马越的面,就算薄盛,李恽是首领级别的人物,可在为官者眼也不过是平民百姓罢了。曾经也是县的官吏,可原本的城县已经丢了,这芝麻大的官和没有也差不了多少。
况且败逃之人,就算拿你之罪又能怎样?
有利可图双方都是一改前颜,客气非凡,酒足饭饱之后双方已然是主臣相称甚是融洽。
司马越的职位也不过能够封众人校尉之职罢了,但却可代行将军的职权。奏章早已送往邺都,一旦陛下批了,祖逖兄弟以及乞活军的其他首领们都是有自己的武职,可以领兵上阵杀敌的。
被朝廷认可,得了补给封赏,乞活军自然要听命于司马越。于是在司马越以及众人的谋划下,晋军将防线推到了山。山脉繁多,想要守住每一条道路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在咽喉之地安营设防,余者阻塞山路留下探巡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祖逖的谋划很是清晰,异族最为强大的乃是骑兵,而骑兵的兵力往往占据了一支异族联军的三成甚至更多。晋阳虽是坚城,可不断发生的事实表明异族联军在攻坚的战略战术,以及战斗力上已然不是当年的异族,而是很有一套心得体会。
面对这样的敌人,守城不再会是第一等的战略,而依据山岭设下防御工事,能够最大化的抵消对方的骑兵优势,以地利让对方的铁骑无从发挥,唯有在后方观战罢了。
有了一场胜仗垫底儿,晋军的心气儿都是高涨,养伤的养伤,忙碌的忙碌,甚至晋军的探也敢走得更远一些打探动静了。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那前往邺都的使者却是提前返回了晋阳。传达的并非是晋国皇帝司马攸的圣旨,因为那使者根本未曾抵达邺都,更不用说见过晋帝司马攸了。
原来使者出了壶关赶赴邺都,却在壶关外遭遇了异族的兵马!若非壶关守将王晃率军在外操练正好返回壶关,恐怕不单单是这使者没了性命,就算是壶关也危险了!!
司马越听罢不由得愣在当场,祖逖等人也是浑身一震,面面相觑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壶关外围竟然出现了异族兵马,那邺都又如何了?邺都若是有了闪失,那整个的晋国不是就此灭了?一时众人不敢继续想下去,一片躁动之后都是沉默不语,沉重的气氛凝固不动,让人几乎窒息!
“王晃乃是军得力干将,半日之后必有详细军情呈报,不过在此之前我等当造作准备才是。”司马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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