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盾牌手一持盾遮拦,一手利刃不断向眼前戳杀!一伸一抽,鲜血四溅,眼前是数不清的敌人,只恨爹娘少生了几只手,不能尽数杀之!刀斧狠狠的斩在盾牌上,那盾牌纵然禁得住,可擎住盾牌的手臂却是发酸。
手臂酸麻,动作难免不灵,况且那异族战士悍勇十分,揉身搏杀毫无套路可言,晋军往往没来得及变换招式,在遮拦数下对方的攻击之刻,仍被异族战士趁隙而入砍杀当场!
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填补,一双脚行于血泊之,踏在尸首之上,狰狞凶恶的面孔,刺耳穿心的哀嚎,骨折肉裂的疼痛,充斥着每一个人的眼,耳,脑,心!
杀!
唯有杀,方可解脱一切!
杀!
唯有杀,才能宣泄一切!
前进的速度渐渐缓慢,终是难以行动,晋军推进至此不过两千余人罢了,阵势更是残破不堪,难以为继。
解系浑身浴血,犹然大呼鏖战,卫恒身数箭在马上寒蝉若噤,仍是挥剑驱杀蛮夷!
号角声响起,晋国大军杀至!
各路晋将分离驱杀战场上的异族步骑,异族人马似乎也是有所准备,分出半数人马转身抵御晋国主力,余者仍是扑杀晋军先锋残部!
“此乃必死之军,拦之无益,传令各军放开道路,使后军抵之!”曹嶷在阵指挥各族兵将厮杀,眼见晋军主力勇猛异常,作战冲杀毫无保留,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传令!
与这般死士激战,纵然能胜也是得不偿失,唯有以南皮城下的大军围杀方可减少损失。
晋军一冲异族人马便已松动,鼓力再冲,竟是杀开了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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