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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都,皇宫之内。
每天各地的军情民情好似雪花一般的送入宫,朝负责各项事务的大臣几乎是衣不解带的商议处理,晋帝司马攸更是废寝忘食的频频下旨各地,调集手的一切力量来平抚各地的乱象。
“陛下,新兴之事不可再拖了。”晋臣何遵从外面匆匆步入书房之内,见礼之后张口提醒道。
晋帝司马攸连日操劳气色不佳,闻言点头道:“朕亦知晓此事不可再拖,然各地皆须兵力调动,平北麾下兵将不齐难以为援啊……”
“陛下,臣以为如今各处尚能取均势,乃是在于新兴仍未全部陷落,因此蛮夷之辈不敢分兵。若是新兴全境落入匈奴之手,蛮夷兵分各处,我方前线腹背受敌,多方分兵,恐怕崩盘在即啊!”何遵对于军事并非一窍不通,更何况这些日耳渲目染早了解到了事态的重要性。
晋帝司马攸思索片刻道:“附近可有兵力能够调动?”
何遵道:“除了邺都守军之外,唯有黄河岸边屯驻的守军尚可调动,余下各地仅剩少数维持秩序的县兵,余者早已抽调一空。”
黄河北岸所屯驻的兵将,乃是为了防止原的汉朝趁势来犯所设。晋国忍痛割掉了北海与濮阳两座大郡交给了汉朝来换取两国的互不侵犯,这是无奈之举,更是让晋人引以为耻之辱!
即便是签订了互不侵犯的盟约,但对于汉朝这个宿敌,晋人仍是不敢掉以轻心。自己放弃了在原立足最后的希望所换取的和平若是被刘禅趁机利用,恐怕到时候不仅仅是耻辱,更是让世人引为笑谈了。
“原形势最近如何?”晋帝司马攸近来忙于处理国内之事,对于原却是许久没有过问了。或许是不想提及这伤心之地,或许是避讳这割地之耻,亦或是无暇顾及原,无论何种原因晋帝司马攸在这乱世之,仍是割不断与原的联系。
见陛下问起原形势,何遵躬身道:“汉国之人许久没有动静,边境驻军也是不多,据消息称汉帝刘禅专注于南方之事,原事务由姜维,何攀,诸葛瞻等人统筹,并无进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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