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之间,府下人前来通传,祖逖昨夜带着二百余骑不知所踪!
桓宣微微一愣,旋即道:“传我将令,祖逖奉本将之命出城公干,让城军民不须以此担忧。”
看着下人匆匆离开前去传令,桓宣心暗自叹道:“士稚啊士稚,但愿你能明白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的,无论你如何选择桓宣不会怪你。”
……
连续数日的攻坚,固守在新兴郡前方的原平,云,晋昌三城岌岌可危。晋国大将刘弘,张奕,张昌,蒯桓分守三城竭力抵御塞外联军的汹涌攻势!!
塞外联军本事采取围困的战略,每日派人在城下喊降,更是称新兴郡已然被塞外各族人马占领等等。此等扰乱人心之战术甚是可怕,一旦城军民产生异心,城池必然不攻自破。
然刘弘,张奕,张昌,蒯桓等人皆是晋**的名将,早已对症下药在城做好了军民的思想工作。不仅仅对于塞外联军的喊话不屑一听,更是反而劝降塞外各部人马。
此举虽是天方夜谭,然双方各有针对,数日下来彼此皆是没有成果,也是没有损伤可谓是平手之局。但守城的晋军却是看出了些许的苗头,在刘弘等人的激励下奋力抵抗蛮夷侵袭,谨守城池!
刘弘立在城头上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蛮夷营盘,心犹然生起凄凉之感。曾几何时曹魏如何强大,这些部族哪一个不是入朝为质?哪一个不是避而远之?时过境迁,而今的晋国不过继承了河北一地,却是遭到原与塞外的威胁,如何不让人心酸,如何不让从曹魏鼎盛时期走来者感到凄凉?
“主动攻城,必是各处战事有变!传我军令,组织民夫,除府邸必要办公之所外,余者尽拆以补充守城所用,先从官吏之家拆起,不得有伤民居!”刘弘转过身来对着一干将领吩咐道,一脸决然不容置疑!
“将军,方才与晋昌,原平对过烽火暗语,两城依然平安。”晋将张昌快步上了城头,来到刘弘身旁躬身说道。
刘弘闻言心稍宽,自己所在的云城与晋昌,原平二城相距不算远,因此方能形成口袋的形势兜住塞外联军的主力。那匈奴大单于刘渊便屯兵于云城下,三城若是溃败一处,便少了大半的威胁,匈奴主力便可分出更多的兵力向晋国腹地进发。
可三城只要一天在晋军手,由于其特殊的地势就算塞外蛮夷如何勇猛善战,也绝不敢轻易分出大量的人马深入晋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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