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退到对方射程之外,看着那地上的五百尸首刘铜顿感头晕目眩,恨得咬牙启齿指着定襄城头便是叽里咕噜的破口大骂!离着本就是远,说的又是匈奴的语言,汉人听不清不说,就是听得清楚也是不明其意。
谁也没想到此间的汉人根本不合规矩,上来便是射杀匈奴派去交涉的赵染。虽说两国交战,但战场上还是有成以及不成的规矩需要双方遵守的。自己让赵染前去交涉,不过是为了站在赵染头上,从此奠定自己的地位而已。
折杀赵染的势头才是刘铜的目的,只要能够稳稳骑在赵染头上就够了,可不是让赵染前去送死。若是知道晋军如此绝情,以赵染的个性就算是在自家兵将之前也是不肯送命的……
眼下倒是好了,这赵染的风头可谓出尽了,再也没有与自己争宠的机会。可亲手断送了赵染的性命,哪怕是因为晋人的意外之举,这罪名也并非刘铜能够承担得起的。
要知道此番塞外联军大举南下,各族各部都是空前的团结,凡是心怀叵测不肯卖命的家伙,在剧阳城外都已经领教了匈奴大单于刘渊的手段。如今他族还在老老实实的遵守指令,刘铜身为匈奴族之人却是如此针对本族同胞,这事情的后果可想而知啊……
眼见大军锐气已失刘铜唯有退兵安营以求来日再战,多少也要让将士们恢复士气,同时记得耻辱才有雪耻的决心与动力。为了防备前车之鉴在此遭到晋人的突袭,此番斥候的密集程度与覆盖的范围几乎遍布了方圆数十里!
想偷袭匈奴大营,绝非易事!
此时的祖逖带着二百余骑人马潜伏在匈奴大军的后方,说是后方并非是匈奴大营的后方,而是远在从原奔赴定襄的官路上。祖逖这一路二百余骑所在的地点,早已超出了匈奴大军的侦查范围,因为从最初开始祖逖的目标便不是匈奴援军。
而是粮草!
匈奴铁骑在数日前来到定襄城下安营,那骑士随身携带的也不过是几天的口粮罢了,而营囤积的辎重大部分是四处搜集而来的稻草等等。人有口粮就够了,战马却是需要统一的圈养以及草料喂养的。
两千多人加上两千多战马,每天的消耗单单凭借四处搜罗显然是难以长期满足的。申请了攻城的步卒,自然也会申请步骑所需的一切钱粮辎重。那步卒急于驰援定襄,早日攻下城池,自然是轻装简行了。随身携带的钱粮也不算多,因此在匈奴援军背后,必然有一支运输钱粮的运输队负责补给这前后
千多匈奴人马。
这支运输队所携带的钱粮,乃是定襄城下匈奴人马的命/根/。一旦袭击并烧毁这支运输队,就算匈奴人如何勇猛善战,也没法在即将饿肚跑回原的前提条件下在几日口粮的时间攻取定襄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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