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一战击杀匈奴五百人,夺取马匹二百余匹,可谓是一场大胜。然祖逖所带来的一千余人足足折损了七百人,桓宣麾下的晋军也有三百余人的损伤。就算是占据了优势,慌乱之匈奴铁骑与晋国步卒之间的差距仍是惊人。
收拾完战场之后,桓宣与祖逖等人回到城,不由得叹道:“此战胜得侥幸,那刘染若是坚持片刻,必然可以洞悉你我之虚实!”
祖逖也是一脸凝重颔首道:“此乃我之过也,未曾料想匈奴之人如此凶猛,这般情景仍然具备如此骇人的杀伤力,害得我等损兵折将……哎!”
见祖逖颇为自责,桓宣宽慰道:“士稚你也是初次与蛮夷交手,之前素无经验,能够获胜已是不易,些许损伤也是理所当然。”
祖逖微微摇头道:“我定襄城兵少,好不容易拉来千余人助战,如今却是折损近千人,此战惹怒了匈奴,其必然卷土重来,当早做定计才是。”
桓宣颇有同感道:“之前那赵染屯兵左近,当是等待援军,相信匈奴人马不日即到。”
对付两千多名匈奴骑士已然让定襄城自损八百,若是匈奴大军攻城,定襄这么点的兵力如何经得住消耗?
“哦?桓大人确认那赵染是在等待援军?”祖逖闻言眼前一亮道。
桓宣带有几分回想道:“以我判断应当如此,否则赵染以骑兵屯驻左近实在是无利可图。况且骂战之时匈奴之辈也多有此等口舌混杂其,想来定是无误了。”
祖逖拍案而起道:“既如此,当速速准备迎战,此番作战却是不须顾虑太多。”
桓宣也是聪明之辈闻言顿时醒悟道:“赵染铁骑来袭无果,前去请兵攻城必是步卒,如此计算起来倒也简单些。”
祖逖笑道:“还要把跟随赵染退走的骑兵算计在内,此番定然赵染再次折戟,如此原匈奴当不敢轻易分兵骚扰我等了。”
桓宣道:“莫非士稚已有破敌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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