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在计划好的位置上迎战,又缺乏正面决战的决心与实力,晋国把兵力分散各地,却是给了匈奴人突击一处,各个击破的机会。
沿途的河北百姓见了无处躲藏,唯有看着匈奴人趾高气昂的一往无前。比起前些年的乱杀乱砍,眼下的塞外军队对于百姓竟然是秋毫无犯!这一点河北百姓在感觉到讶异的同时,更是暗自庆幸福大命大造化大。
从原城头望去,隐约可见尘土飞扬,匈奴人马的旗帜飘荡。留守的晋国武脸带惊慌失色,仍是布置兵卒守御。
那匈奴大将刘钦,乃是匈奴之主刘渊族内倚重的大将。自己率领一万步卒立于城下离开阵势,余下的五千步卒与五千铁骑分屯后方四方戒备。
“这里的汉人不降,倒是好样的,劝降!”刘钦见城头兵力不多,与自己得到的情报相差不远,可是城的晋军竟是大有奋力一战的气势,当下微微笑道。
“将军,既然不降直接攻打便是,何必多费唇舌?”另一名匈奴大将赵染策马横枪颇有不解的问道。
虽然塞外联军占据绝对优势,但处处分兵抢占郡内紧要城池的做法仍是冒着一定的风险。这只是欺负新兴晋军兵力远逊
于自己才如此行事罢了,如同那雁门军一方,与其一一攻打城池,倒是不如一战定胜负来的痛快。
这样既可打击晋人的气势,又能提高自身的士气,其威慑力是无可估计的。
因此既然原守军没有献城投降的打算,理应急速攻城一鼓作气的拿下此地,如此新兴军内的晋军也等于被断开了后路,从而军心大乱,人心不安。
刘钦嘿嘿笑道:“若是投降再好不过,若是不降也可使汉人内部产生动摇,须知这些汉人整日夸夸其谈,实则很怕死的。”
赵染闻言哈哈笑道:“还是将军想的妙,我看这晋国也是无甚人选可堪一战,倒是听闻那汉朝远在晋国之上,或称我匈奴之劲敌!”
刘钦听了赵染的言语也是深以为然,那胡玄威人人皆说是名将,然一战便死,这般水准若算是名将,那晋国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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