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拓跋禄官的意思,拓跋猗陁与拓跋猗卢都是清楚非常。虽然鲜卑族拓跋氏是这一次攻打雁门郡的总指挥,然各族之间上没有达到精诚合作的地步。若是联合在一处作战,恐怕昨夜已然有其他部族提前撤退了,绝不可能如同清一色的鲜卑士兵如此坚持。
剧阳城摆明了是个难啃的骨头,鲜卑族拓跋氏无论如何也只有自己扛下来,无法借助其他力量。否则有心存私意的部族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必然坏了整个大局,到时候那擅自行动,怀有私心的自然没有好下场。可鲜卑族拓跋氏也会因此受到连累,损兵折将又是无功有过,如何在匈奴大单于刘渊面前有立足之地?
“话虽如此,但继续这样冲杀,恐怕……”拓跋猗卢仍是想辩解什么道。
“不用说了,明日我们兄弟三人合力攻城!”拓跋禄官拍桌而去,自顾自的离开了大帐。
拓跋猗卢见了对拓跋猗陁道:“兄长这是……哎!”
日过三竿,狂风大作,一片风沙之,鲜卑族一万余名战士队列整齐杀奔剧阳城下!!鲜卑族索头部族长拓跋禄官率领拓跋猗陁,拓跋猗卢,拓跋郁律等族精英倾巢而出,誓要攻取剧阳城!!
剧阳城守军见鲜卑族果然不其然如王育所料般的杀来,连忙全城戒备调动兵马奔上城头守御,并且通知王育。
睡了半日王育精神方才振作,此时正思忖这边关形势,一番评估之后并不乐观。那汪陶晋军兵力与自己所差无几,此时半分动静也没有显是汪陶附近的异族人马远远大于晋军。
若是如此判断,剧阳的情况恐怕就不易了。依照昨夜的惨烈程度,若是异族大军攻打一日一夜,这城恐怕就没有可用之兵了。就算鲜卑族退去了,异族也有其他的部族接二连三的杀来。
这该如何是好?
经过一夜厮杀,双方都是即刻进入作战状态,在族长拓跋禄官的督促下,鲜卑兵将更添勇猛不顾生死的奋力攻城!而守军一方也是早有准备,王育虽然武艺不济,一介书生,然调度有方指挥得当,兵力分配的甚是细密,轮流运转之下守得无懈可击!
双方彼此不让,针锋相对,不知不觉战事进行了两个时辰有余,又是大批的死伤。
拓跋禄官督战许久,见剧阳城迟迟不能取下心甚是焦急。便在此时却是探马来报,在剧阳城后方设伏的两个部族竟是遭遇了晋人的援军,看旗号并非是汪陶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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