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用功的孩把精力放在了学习上,不慎放丢了羊。当时的王育没有钱财,只能准备卖身给羊主抵债。好在当时本地的许章乃是敏锐豁达之士,替王育赔了钱,并且供给王育读书。
王育身长八尺,容貌绝异,声色动人,此时一身铠甲穿在身上虽然威风,但也带有几分儒生气质。
“报告大人,鲜卑铁骑扫荡外围,兄弟们无处藏身,大半被杀,我等好不容回来通传军情,还请大人定夺!”斥候跪在地上也顾不得场合连忙禀报城外的情形。
王育手捻须髯道:“可看清来敌有多少兵力?”
剧阳城有一万两千名晋兵,更有二十余万的百姓,城不算大可在雁门郡内已经算是颇具规模的县城。塞外各族早晚要来,但此时真的杀来,王育心也是颇为紧张的。
那斥候拱手道:“回禀大人,事发突然来不及细细观察,但依我等所见,大概五千骑余骑。”
“嗯……铁骑攻城无异于自寻死路,鲜卑之意乃是驱逐我外围耳目,且随我登城一观。”王育虽然是个官不擅长武力,但其组织能力以及韬略皆是超过了一般的武将。
否则以胡奋的老道,何以在这第一线的最前沿之处安排王育这般官守城,而不是猛将镇守?
一群人跟随王育快步登上城墙,王育的破虏将军大旗也是高高的竖起,仿似对远方的鲜卑铁骑示威一样。手搭凉棚的眺目望去,远方果然是数千鲜卑铁骑往来驰骋,卷起大片的沙尘弥漫天空,顿时让晋人的视线变得短了。
“来人啊,火速把消息传回广武不得有误!”王育观察了许久,对于鲜卑族之动向也是掌握不明,对方驱逐了晋国斥候探马之后,实际上剧阳已然失去了侦查的能力。
鲜卑铁骑足有数千之众,而剧阳城骑兵不足千人,这一路的晋军得到的命令便是固守剧阳,根本没有出城作战的兵种配备。以一万名步卒去对鲜卑四五千铁骑,孰胜孰负自是一目了然。
何况尘埃大作,看不到远方的动向,此时贸然出兵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剧阳防御工事早已建立完毕,城钱粮水源也是充足,根本不怕塞外各族的攻打。王育心知自己难以洞悉鲜卑人的想法,但将消息传给胡奋,屯驻在广武的胡奋必然有办法解决这一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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