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王弥一人看着地图上一处大大的红圈,眼的兴奋神色越来越浓烈,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到王帐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帐内升起了火炉,热气充斥在王帐之瞬间驱走了户外的寒意。一名男身长尺三寸,垂首过膝,白眉赤目甚是奇特,见刘渊步入便恭谨的起身道:“刘曜拜见父王!”
此人名唤刘曜,乃是刘渊族兄长之,见其孤苦于是收为自己的养。其人性拓落高亮,与众不群,善属,工草隶。兼之雄武过人,铁厚一寸,射而洞之,在塞外号为神射。又好读兵书将略,常自比管仲乐毅曹参萧何之流,其志如此。
刘渊甚是喜爱此,见状笑道:“几时回来也不告知为父?”
刘曜恭敬的站在一旁道:“听闻父王移驾北营,因此在此等待。”
刘渊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身旁随行之人纷纷退出王帐。坐在火炉旁暖着手,刘渊若有所思的道:“飞豹所言与为父所拟定之策略大同小异,曜儿你觉得北营之军可用否?”
那刘曜乃是聪颖之辈,明白父王并不是担心北营之军的忠诚,而是顾虑此战的结果。使汉人作为北营军乃是自古未有之事,纵然刘渊权倾塞外可各族之始终有人对此抱有成见,尤其是勇猛善战的匈奴勇士们,更是对北营的位置虎视眈眈。
好在刘伯根,曹嶷,王弥三人皆非寻常之辈,带领北营军东征西讨未曾失手,如此才渐渐的服了众望。这三人诚然有过人之处,但刘渊每每使用北营都是慎重无比也是北营未尝一败的原因所在。
北营军若是推上了前线,战胜了是皆大欢喜,战败了不仅要负担战败的责任,而且还要面临北营地位的非议。在这大战的关口自家兵将惹上这般的是非,不仅是消耗气力更是影响了军心。
刘曜道:“北营人马骁勇善战,其战法融合汉家与我匈奴之所长,可谓是父王麾下甚为倚重的军队。眼下各族初服,各怀心思,当以各族人马为前部消耗晋人气力,然后以精锐人马做突击一击破敌也!”
“我儿之意是不仅要用,而且要用在最为关键之所在。但何处方是关键呢?”刘渊对于爱刘曜之答复甚是满意,于是接着询问。
刘曜道:“父王早有攻打代郡之意,便可使北营牵制辽东晋军。晋,戎两国同处辽东,虽是同盟也分彼此。北营人马强悍,善用计谋,正是牵制王戎之最佳人选。”
“不错,以北营的特殊战法对付王戎,正可避免王戎对我方熟悉之特性,正和为父心意!”刘渊抚掌大笑,甚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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