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许昌城外,无数汉家军队以及辎重往来,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条理分明。汉军在濮阳外围以及徐州依然屯驻着大量的兵力。晋国有塞外之患如芒在背,汉人虽然有了罢兵之意,但却没有道理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撤走了。
盛大的军容在留守的晋军眼有足够的威慑力,同时也给原百姓一颗定心丸。晋人撤走了不说,汉家还有足够的力量反攻,这样一来谁还敢在人群鼓吹类似于大汉站不住脚的言论?
不用官府派人缉拿调查,大众百姓便会讥讽说话者无甚见识了……
晋国留在原的暗桩,眼线,探,细作此时也统统的不敢动作,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过生活也就是了。两国交战期间黄河两岸都是战争状态,黄河上更是战火密布,消息根本传不出去。
而今两国暂时休兵,但濮阳与北海这两处仍是随时可以爆发大规模的战事,黄河沿岸也处于戒备休整的阶段,加上原大地人心区域安定,想搞些小动作简直是不可能的。
就算没有这些客观因素,被汉人连根拔起的据点以及被捕杀的探也是不计其数。有些人倒不是晋国任命的,可心里想着晋国自己便主动担当了耳目的作用。被人利用也好,心甘情愿也罢,被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捕杀之后,就算是探们彼此也不做任何的联系。
何攀收买了不少曾今的晋国探,这些人混杂在民间四处联系晋国细作,有上当的便是悲惨的下场,时间久了一切都渐渐的安静下来。拖家带口的留在原,为了大晋国,也要为了自己的小家。
随着一股热情渐渐冷却,汉朝在原推广各项政策似乎都是水到渠成,而且更是名正言顺的原大地主人。
这一切都看在晋国使臣向雄的眼,自己轻装前来早有了思想准备,可见到曾经的故国早已物是人非,改旗易帜,一股酸楚荡漾在心底很不是滋味。
当年司马氏积极北上转移河北之地,选的臣属都是忠于司马氏的,而被留在原做炮灰的武臣属都被当做了弃。这批武官吏与司马氏以及跟随司马氏北上的臣属们可谓势同水火。
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北上的都是享福的,而留在原的是福是祸全都是听天由命。自身的生死还在其小,这些朝臣的家族都是流传许久颇有历史的,如今怎肯如此的被当做炮灰牺牲?
换句话说司马氏本有带走所有或者大部分官僚前往河北的机会,甚至完全有这样的时间。可当时的司马炎为了能够登基称帝,自然只挑选支持自己开国登基的臣属,对于其他人完全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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