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帝司马攸闻言道:“老大人但说无妨。”
卫瓘道:“塞外形势诡谲,老臣以为陛下当封赏匈奴之主刘渊,借此观其形色,察其目的。”
“哦?怀柔之术也是不能缺少,只是刘渊势大,此举会否激怒匈奴之人?”晋帝司马攸对卫瓘的话深以为然,若是能够和平相处,以和为贵,自然是好事儿了。但匈奴之主刘渊曾经被汉人欺辱,如今正是野心勃勃之刻,会否接受晋国的封赏仍在未定之天。
若是因此而引火烧身,那绝对是得不偿失了。
何曾在一旁想了想道:“塞外各族与我大晋血海深仇,此时派遣使者前往,若被其强留辱节反是不妥啊……”
塞外各族在汉人眼看起来就是野蛮人,不通什么礼仪王法,更是没有开化。这样的对手若是往日里怀柔倒是无妨,可双方有前一次大战经年的深仇没有化解,如今贸贸然的派遣使者前往自然是冒险的举动。
晋帝司马攸闻言一愕,旋即便知道何曾这朝宿老绝非危言耸听。真若是如此不仅仅没有起到沟通交流的作用,反而让晋国受到侮辱,长了塞外野人们士气。
卫瓘眉头一皱道:“何大人所言不无道理,但老臣以为适当的沟通仍是不可或缺的,不如采取曲折的方法如何?”
“曲折?卫老的意思是?”晋帝司马攸闻言问道。
卫瓘想了想道:“燕王屯驻辽东,在塞外广有耳目,若是通过塞外之人传达意思,见了对方态度之后再派出使者
,或许比较妥当。”
何曾在一旁道:“此法虽是消耗时日,确是最为稳妥,老臣认为此举也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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