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那孩被人轻视惯了,转身便走开,嘴里嘟囔什么,却也没人在意。
“大叔,这次选拔为何这么多人来看?”那孩不知何时钻到了另一拨人群内,拉着一年男的衣襟问道。年男回头瞪了一眼,一脸凶相骂道:“哪儿来兔崽,还不给大爷闪开!摸坏了我这新袍你赔得起么!”那孩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松开了手,做了一个鬼脸就跑的没了踪影。
“哼,不就是选拔禁军么,有什么了不起?有朝一日小爷我也能做一名禁军。”一边行走一边嘟囔,这孩嘴里满是愤愤之意,可脸上却有说不出的得意。掂量手沉甸甸的几个钱袋,那孩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看扁我,我拿你们钱袋,哈,算是你们给小爷赔罪了。”
蓦然止步,孩想了想闪身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看看四下无人,一屁股坐在一家门前台阶上,脱下脚上的草鞋。这草鞋与寻常草鞋并无两样,只是脚心之处编制的甚密,用手拨开,竟然出现了一处凹槽!
探手在钱袋内摸出些散碎银,孩兴冲冲的塞入了凹槽之内,然后又把草鞋套在脚上狠力的跺哚脚。银本没有固定形状,这散碎银更是什么模样的都有,放到脚底用力一踩只疼的这孩几乎掉出眼泪。
藏好了碎银,那孩坐在台阶上不知想些什么,又是伸手去摸钱袋。这几个钱袋模样别致,用料考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才能使用。袋铜钱不少碎银更多,若是拿的多了被人发觉该如何是好呢?
正在想着冷不防身后“呼啦”一声大门打开,正撞到这孩的背上。“哎呦”一声,这孩就地几个翻滚双手捂着后背挺腰跳了起来,看着满地散落的银钱更是恼怒叫道:“谁不长眼睛,敢撞小爷,小爷……”
“啪!”迎面而来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好扇在孩的脸颊,可怜又黑又脏的小脸袋顿时隐现五条红手印。这一巴掌又凶又急,那孩话没说完惨叫一声被打的倒退数步,转了两个来回才晃晃的站住。
“好你个小兔崽,一个没看住就饱私囊,当你安爷是死的么?!”一年汉从门内走出,皮包骨头,又矮又瘦,像一支被切断的竹竿似地往地上一矗,用手指着孩的
鼻就是开骂。
“我刚到这里歇歇脚,安叔你就来了,不过……安叔你怎么从这间屋出来……?”那孩双手捂着脸颊,很是害怕的样,一副可怜的表情问道。
安瘦闻言更是骂道:“这是主人家的屋,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还好是我出来了,不然你这小兔崽又要藏钱,还不赶紧捡起来!”见到满地的银钱这安瘦骂是骂,可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带有几分喜色。
“是!主人家房可真多啊……”这孩见自己不再挨打,便去弯腰拾钱,把铜钱和碎银分别放入钱袋后,又拿出了一把碎银塞道安瘦手里道:“今天遇到几个肥羊,这些钱是应该上交的,这些是平儿孝敬安叔的。”
“嗯!还是平儿你这孩懂事,没有枉我一番栽培。”安瘦接过碎银已知份量,顿乐的脸上开花。
“安叔,我想告假几天……您看……?”平儿趁热打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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