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皇宫之设宴大肆款待武群臣,君臣把酒言欢甚是快乐自是不提。
酒宴之后群臣散去,晋帝司马攸带有几分醉色前往寝宫,召裴秀前去相见。不多时裴秀赶至,却见晋帝正容等待多时。
“季彦所献之策甚是奥妙,初战告捷季彦筹划之功不可末也。”晋帝司马攸看着裴秀早没了往日的反感,反倒是情形自己把裴秀拉回朝一事。若非如此,这南征之战略筹划未必如此顺风顺水。
裴秀拱手道:“陛下圣明,广纳谏言,方有今日大胜,臣绵薄之力不足道哉。”
“哈哈哈哈!季彦不必自谦,今日本不应召卿前来,只是思虑汉人必然反映激烈,是以询问后续安排以安朕心。”晋帝司马攸也不遮掩心忧虑,坦然说道。
晋军突然发动攻势夺取濮阳,接下来晋人自然是士气十足,但汉军之反扑必然厉害无比。若是禁不住汉军之反扑,这一战胜了反而是败了,整个南征的计划就此付之东流,与汉朝之间也再无任何回旋缓冲的余地了。
每每想到这里晋帝司马攸这心便是不托底,一场胜利确实成功,但若是因此小觑汉军付出的必将是血之教训。前方军略早已安排下去,把裴秀叫来也就是让裴秀分析局势,自己也好安心入眠。
裴秀颔首道:“陛下言之有理,汉人之反扑确实难以忽视。不过前方将领早有应对之法,想来倒是不必十分担心。”
“哦?季彦何以断定前方不须担忧?”晋帝司马攸闻言大喜连忙问道,心也是充满了好奇。
裴秀微微笑道:“汉人调度皆在刘禅,姜维卧病在床并无大用,从川调拨原之事,必然迁延时间。因此我方火速进兵当收奇兵之效,使汉人不及增援取得大胜!”
“诸葛瞻熟读兵书,精通兵法,甫至许昌必然分拨人马。分拨之军尚未抵达,形势已然生变,再想聚集大军反攻非是一时三刻,这便是我军发兵之最佳契机,打一个措手不及!”
“因此臣言前方就算不胜,也绝无败局,还请陛下宽心便是。”裴秀一口气说了许多,对形势确实看得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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