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正在动荡之时,许昌的大将军姜维一时坐镇,可病体在榻又能支撑多久?眼下汉朝急需刘禅返回原平复形势,偏偏是襄王不愿意留守川,这要如何是好?
逆着性的襄王刘动执意留在印州,也知道此举乃是忤逆,必然会惹父皇龙颜不悦。然天性如此,襄王刘动可不想扔下一片烂摊撒手不管,于是更加击破的扫平印州之乱。
汉帝刘禅在川听到这般结果,不由得暗自苦笑。这帝王家最怕的是嗣之争,夺位之乱。同时也怕后继无人,或是嗣不济被他人得了大权做了傀儡。以自己来自后世的见识与机心,今时今日这个时代,又有几人能够在自己眼皮底下篡位,夺位?
若是没人能够超越自己,自己又只剩下刘动一个后人,难道还把这唯一的儿杀了?
破怒为笑,看得一众武心惊肉跳,汉家皇帝不仅仅是下手狠辣,更是深不可测,而今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笑,这是什么情况?
“朕仅此一,即为诸卿他日之主。南方有乱不可不定,然襄王以身犯险未免不智。朕欲往南方一行,江南有羊祜,吾彦统之,荆州有杜预镇守,此两处朕皆不忧。唯有原与川尚须人统筹其事,应对变故,何人可担之?”
刘禅打定了注意,决意南行看看自己的爱成长的如何,面对群臣没了丝毫怒意,反倒是开始着手安排后续事宜。
川之事素来是樊建与司马胜之为主心骨,可樊建已然高龄经过太之乱后已显不堪,老态尽显,难堪大任。而司马胜之久持宫之事,乃是皇室之守护,如今皇室继承者仅有襄王一人,必是离不开司马胜之的教导。
听闻陛下询问,樊建以目视郤正,司马胜之也是同样。见此状况刘禅如何不明白?当下便使郤正统领川诸事,樊建,司马胜之,高玩等人辅之。
郤正领命之后,群臣开始商议下一名人选。大将军姜维卧病许昌的事情知晓的人不多,但时间这么久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前方战略要地边陲关隘都有汉之名将精兵镇守,不足为虑。
但原的整体形势以及军事调度还是需要有人坐镇的,姜维就算迟暮之年仍是威震天下。
只要姜维在许昌,晋人便不敢轻举妄动,但凡是都有万一,若真是不在了,又有谁能够震慑晋人呢?
“此距许昌千里之途,原形势刻不容缓,川之臣多不熟原之事,陛下可从原众将择人代之,如此大将军也可安心养病早日痊愈。”郤正既然成为了川群臣之首,此时也是当仁不让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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