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的制度与魏国已经有了很大的分别,这些需要百姓去习惯,去遵守,更需要官吏去执行,去施行。
因此想要稳定原形势,最好的办法就是稳定官吏。这些投身汉朝的前魏官吏们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态在努力融入新的体制。在此期间不管是有心为之,还是无心之失,矛盾与冲击是绝对不会少的。
要知道晋帝司马攸有意在原留下了许多耳目眼线,有的已经被拔出,有的却是潜伏很深。普通的冲突,误解,不满是人之常情,更是官吏间彼此融合的常态,这些不能作为判断某些人是晋人细作的根据。
但晋人的细作却可借助这些矛盾,或者制造更大的矛盾来阻碍汉人对原的统治。假如原迟迟不能够稳定下来,汉人对待晋国的态度便要三思而行,除非刘禅狠下心来不顾原的安稳,先行北伐讨平晋国!
不否认汉朝已然具备了这般实力,可试想当初信心满满的袁本初,曹孟德,刘玄德,哪个没有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阴沟翻船?
稳定是首要前提,家业越大,越是需要稳定。稳定需要的是时间,可汉帝刘禅还有多少时间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扫平河北,但也会留下绝对的空隙给晋人趁虚而入。哪个时候是一场新的较量,一旦失败,可以说是汉人无法承受之重!
类似于江统这般才华横溢的官吏,刘禅一律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你有才能,便去守住濮阳吧!
濮阳兵力薄弱,就江统而言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援兵,甚至是否有援兵支援自己也是不清楚的。
面对晋军的攻势,江统有两条路走。一条是献城投降,回到晋国的怀抱,想来晋国必定礼遇江统,使更多的魏晋旧臣能够仿效江统般;另一条路是坚守濮阳,以寡击众,冒着城破的危险与曾经的旧主作战,划清界限!
江统的才华并非一州一郡,而是能够辅佐社稷平定天下的。可汉帝刘禅把江统放在濮阳,谁也不会觉得是大材小用。一座濮阳城虽然不足以施展江统的能耐,但其重要的位置绝对是其他地点无法比较的。
晋国得到濮阳,便得到了进攻原的桥头堡,反之汉人守住濮阳也是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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