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司马机略微有些不耐,以目去看裴秀。只见裴秀闭目养神端坐不动,看样再做个三四个时辰也是不会有所动作。
司马机心暗道:“这裴秀得陛下器重,又是自告奋勇前来,必然有其过人之处,使者乃是此人,并非是我,看来唯有忍耐了……”
时间分秒流逝,燕王司马机的不带,与裴秀的胸有成竹都被王戎看在眼里,想起当年相识的二人,依照性情来看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对于晋国派出裴秀作为使者,王戎心是十分惊讶的。
裴秀何许人也?如此出使未免是大材小用了,不过也正因为裴秀的出现,才让王戎感觉到晋人这一次势在必得!依照自己的设想,至少还要与晋人以及汉人博弈几个回合,才能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
可如此看来,今日之事一旦处理不好,似乎便将失去晋国了。看来晋国的耐性与那燕王司马机差不多,倒是让人觉得讶异。看了起来似乎晋国也遇到了麻烦,不然在这个阶段倒是没有孤注一掷的必要啊。
“既是使者,为何不言?”王戎缓缓开口打破了营帐的僵局。
燕王司马机闻言僵持的肌肉终于可以放松一二,心暗骂这王戎故弄玄虚。当初不过是吝啬的家伙,而今又摆起谱来。不过区区一族人的首长罢了,放在晋国又算什么?
也就是如今的晋国比不上当初的大魏,因此司马机对王戎的鄙夷之情并没有写在脸上。若真是魏国强大的时候,早就拍屁股走人了,还受这份儿气不成?
裴秀等王戎开口有段间隔,几乎以同样的口吻道:“裴秀奉晋国皇帝圣命,前来与族长相谈,为得是两国唇齿相依,互助互敬。族长如此怠慢于我等晋国使臣,难道不怕因此冷了这一腔热忱么?”
晋国虽是需要这一族人来作为臂助,却不需要一个桀骜不驯的盟友。裴秀摆出大国使臣的风范,不过一句话便以将所有不是都推到了王戎身上。本是王戎掌握的主动,在此时此刻却好似颠倒了,成为了裴秀的掌控。
王戎心暗叫裴秀果然名不虚传,然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略带一丝惊奇的表情道:“本王提出了条件,贵国使臣只
字不提却来问罪,难道这就是贵国的诚意么?”
双方甫一开口便是唇枪舌剑谁也不肯相让,营那几名异族人毫无反应,燕王司马机倒是打了一个机灵。与王戎的交涉乃是裴秀的职责,而自己的职责却是督促此间的晋兵奋勇作战,代替晋帝司马攸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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