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把本公与潘岳那般跳梁小丑做比较,本公不杀你难以泄愤!”司马炎脸色铁青,一挥手吼道:“来人啊,拉出去处以车裂之刑!”
“晋公……”
“谁敢多言,一同论处!”见一干武有人要求情,司马炎目光扫过众人冷冷的说道。
“晋公杀我无妨,但求晋公留守陈留以安军心,如此局势尚有缓和之地!张华一死又有何妨!”被甲士拖拽着,张华没有挣扎,只是喊出了心里的话语,最后的奢望。
“快拉出去!本公要亲自观刑!”司马炎怒不可遏,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咆哮着走出大厅,一干武连忙在后跟随,而那官渡的守将呆坐在地上半晌方才起身,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刑场不过是一处较为宽广的街道而已,有禁军四周把守着,搭起了高台,等待司马炎的到来。无数百姓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争相观望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晦气,竟然要被处以车裂之死。
颈部与四肢被套上绳索,绳索的另一端是五架马车,马车上的车夫背对着张华,只等那一声令下。
历经宦海沉浮,国家动荡,时至此刻张华心有懊悔,有不甘,又是想放声大笑。这一切怪不得他人,完全是自己能力不足所造成的啊……当初的裴秀只是根据司马昭的态度,便料想到日后难以善终。
但是自己呢?明明看到了王朝的腐朽,看到了司马炎的气度,仍妄想可以扭转一切,这不是自招报应是什么?为人臣理当尽忠,然贤臣却是择主而事的。要发挥自己的才能,首先要懂得追随能够发挥自己才能的君主。
死亡的钟声即将敲响,张华却是想问,问问那刘汴此行有何收获,问问那裴秀与刘汴都说了些什么。可惜,时不待人……
扬鞭,嘶鸣,战马奔腾,马车上的车夫鼓足了力气,被撕裂的感觉不好受可偏偏又是喊叫不出,涨红的脸庞,喘不上的气息,撕裂的剧痛,在短暂的挣扎之后,便是一片腥风血雨……
围观之人无不掩目扭身,不愿意继续看下去,更有甚者捧腹呕吐,顾不上什么形象面。
司马炎看到群臣的惶恐与畏惧,巨大的满足感从心升起,驾奴群臣,登基称帝在这一刻似乎被司马炎找到了一条捷径,也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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