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马昭本就因为王基一事耿耿于怀,加上钟会的事情更是多疑,听到了无生有的是非之言,不知不觉更是疏远裴秀等人。平心而论人不可能一辈都精明无错,司马昭也是人,更是魏国全力的巅峰所在。
为了司马氏的权势,为了后人的地位,心一旦产生怀疑,便难以轻易化解。
有人说才华横溢之人都是倨傲之辈,其实不然。才华横溢之人在庸人眼自然是倨傲无比,可在司马昭这等人物眼却是良师益友。裴秀足以称得上才华横溢,在司马昭面前也没有丝毫倨傲的心态。
谁敢对司马昭无礼?自讨死路罢了。
问题在于这样才华的人被冷落了之后,对于看不上眼的司马炎又如何肯去尽心辅佐?况且司马炎的器量也不足以驾奴裴秀啊……
见自己的苦瓜脸此时挂在了江统脸上,刘汴顿时感到几分亲切,同时更清楚江统话的含义。裴秀与张华可谓比肩,既然前者对于司马氏一路看低,那么张华此时想力挽狂澜,恐怕难过登天……
入了府邸自有人接风款待,沐浴更衣,一番酒宴之后,大厅众人散去,只剩下江统与刘汴两人在座。
“我观刘大人强颜欢笑,忧心忡忡,此时仅剩你我,或可一言?”江统带有几分醉意,坐在主人位置上自斟自饮,眼角瞥着刘汴问道。
刘汴同样是酒后之态,闻言也是举杯一饮而尽道:“大好江山从此易主,身为朝大臣,不知此时江大人作何感想?”
“听刘大人此言似乎大局已定,此等心态若被晋公知晓,恐怕从此投闲置散矣。”江统放下酒杯,看着刘汴的醉态心不断衡量说话的尺度。
“投闲置散?哈哈哈哈,刘某斗胆一问,若是全据河北,凭黄河以守,伺机争夺天下,胜算几何?”刘汴嘴角一提,对于江统的担心不屑一顾道。
“哦?这个问题从何而来?”江统闻言脸色一凝,心更是沉得迅速。
“哈哈,江大人直说无妨,出你之口入我之耳,无第三人也!”刘汴侧着身坐着,醉态更是明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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