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仲一脸一身的血点,仍是轻快的迈步
,跨过地上的尸首,迫近县尉等三人。说起兄弟之时,一双眸里充满了恨意,又充满了欢喜,恨与欢喜交替出现在脸上时,那般诡异的神情,仿似不存于世之人……
县尉喉头哽咽几声,苦涩的说道:“你不是仲,我们也不是凶手,你为何要紧追不放?”
“放?为何要放?我放过你们,谁又曾放过我呢?哈哈哈哈哈哈!”
悲声响起,仲放慢了步伐,似乎在思索对方的问题,似乎在回忆某一段过去。忽而仰天大笑之后,杀意弥漫,狂态毕露。弯弯的月亮透过林荫,照射在滴血的刀身,映出了凶残的眸,这个仲并不平凡,这人也不是仲!
寒芒闪耀,如在眼前!
县尉独臂横刀倾身扑上,手刀虽短,刀气寒冷迫人;精壮汉单刀直入,普普通通的一刀劈下,刀速却是一快再快,让人难以应付;瘦小的汉手匕首老早甩出,高高跃起又是抽出两支匕首,脚蹬树干俯冲仲!
兄弟三人一言不发,一起动手!
眼前这人恐怖非常,就算县尉舍死拦阻,其他两人也断无生还之理!
既是不放,唯有杀出生天;就算放下,兄弟之血岂可白流!?
仲眼透凶光,面带杀意,旋刀拧身迎上兄弟三人,身形飘忽间那射出的匕首落在空处,钉在地上“夺”的一声,激起些许浮尘。
月光照在方寸之地,正是四人搏命之足,人影错动之间细微的血珠飘散无形。那是死者未能完成的意愿,那是还未完结的死亡旅程!
县尉断臂乏力,可胜在功力深厚,独臂挥刀辅佐精壮汉攻势不断,配合的天衣无缝。那精壮汉武艺不及大哥,可胜在力壮无畏,手大刀抡开猛砍把空门交给大哥护卫,自己放手一搏全力抢攻!
而那瘦小的汉仗着身形灵巧,游走八方游战仲!
三人联手纵然有缺陷,可缠住仲一时总是办得到的。就算三人最终要落败身亡,可眼下锐意报仇,杀势正盛,仲倒退连连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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