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汉扶着口的大哥,即是那断臂的县尉慢慢走着,口嫌那矮小的三弟唠叨,可是一双目光同样带有疑虑的看着县尉。
那县尉半边身透着血红,一路急行早让自己的身体吃不消了。见状苦笑道:“在此暂歇吧,我这伤口又要换药,哎……”
“大哥在此稍歇,我去寻找水源。”
后面一名魁梧的汉微微躬身,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夜之间。与其并行的魁梧汉微微一笑道:“五弟这急脾气还是改不了,我等兄弟如此艰辛跋涉,想来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哈,难得四弟你还有这番心思。其实我这当大哥的不说,你们也是想问,这里已经远离县城,待五弟回来,我便告诉你们真相。”
断臂县尉在那精壮汉与瘦小汉的帮助下,坐在一颗大树下,靠着树根神情舒适了许多。精壮汉慢慢撕开县尉断臂之处,殷红的血水伴随一些脓水流出,刺鼻味道让人难以忍受。
那瘦小的汉见了,不禁皱眉道:“不是小弟多嘴,大哥你这伤势若是再不寻一清净之出调养,恐怕将有性命之危!”
“三弟所言不差,大哥你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精壮汉见了县尉的伤口也是同样态度,这一路奔走根本便不是适合重伤在身的县尉。偏偏众人又是不走不行,一路走下来其他人不过辛苦一些,对于县尉这断臂之人来讲,无异是巨大的折磨,伤势也是越来越发的严重。
“呃……”
“这是!?”
“看顾好大哥,我与老四去去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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