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我们夫妇在此隐居,究竟何事要伤害我们。我们二人一把年纪,还能有几多时日,你们……”
那老妪乃是郑简的夫人,年纪比郑简年轻一些,可腿脚不甚利索。见到自家的老爷被人弄成这样,不由得义愤填膺的出面指责。
此时郑简得到仆人的帮助站得稳了,可一只手仍是拳拳着,难以舒展,显然郭猛方才那一捏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就算如此,定下心神的郑简极力克制痛苦与心怒火,看着郭猛道:“老夫年事已高,毕竟与大人同朝为官,有过同僚之谊。大人纠集人众究竟为何至此,还望让老朽死个明白。”
郭猛心迟疑不定,看着郑简的模样心很是愧疚,一时还没有拿捏好说辞,背后那满脸横肉的书生冷冷的出声了。
“方才郭大人提及上官雄,郑老大人您之眼神已然出卖了您,还不承认你们有所关联么?”
先前郑简的眼神郭猛也是看在眼,只是比起郑简一家的状况,这点微末细节实在无法说明此处便是那上官雄的靠山所在。
试问郑简行将就木之人,又是无权无势,如何做得了幕后黑手?
二次听闻上官雄的名字,郑简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的道:“不错!老夫是认识那上官雄,是上官雄叫你们来找老夫么!?”
“哈,承认就好。”那满脸横肉的书生看着好友郭猛思念亡弟甚是痛苦,此时已然不耐,决意为好友讨一个公道,解脱这份痛苦。
管你郑简是否是幕后黑手,只要你承认了与上官雄的关系,便等于承认了一切。长久以来郭猛压抑心恨火已是辛苦,如今哪还由得你分说?
那郭然乃是郭氏一族相当有前途的少年才俊,更是郭猛唯一的弟弟,可谓是掌上的珍宝一般。想不到初出茅庐,便死于非命,殉于国事,纵然郭氏一族脸有荣焉,可丧弟之痛谁又曾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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