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这样的人物,除非是犯了弥天大罪,否则绝不会一蹶不振。陛下不追究过问,同朝为官的谁不留一条后路?与立日后相见是小,逆了陛下的意思,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眼看便要烟消云散,所有人都是面带笑容,轻松无比。唯有司马胜之这禁宫内外第一人的心头沉重无比。
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这宫里宫外的事情又如何瞒得过自己的眼睛呢?
刑部员外郎郭猛突然率领一批人手离开了成都,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晓,甚至尚书台坐镇的那几位都不知所以,唯有自己知晓。
而清楚内隐情的也绝不是自己一人,至少樊建是一定知道的。
朝尚书令樊建都没表态,余下的人提及几次毫无反应,也就明白这事儿并不是自己能够过问的了。
偌大的成都还有一个人愁眉不展,便是呼雷阙执事许镇。自己手下的精锐一夜之间,被人擅自调动离开了成都,自己则是第二天清晨才得到的消息,这又是怎样一回事儿?
普天之下有人能够同时调动朝的官员,军营的高手,呼雷阙的精锐,而朝掌权者没有一个敢声张,敢过问,这个人是谁?
“陛下……这是不信任微臣么……哎!”亭廊之,许镇一手拍着扶栏,轻声叹气。
“兄长,外面有故人前来拜访。”温和的声音响起,说话者乃是许镇族的弟弟许宁。
许镇心正是翻腾难受之时,一挥手道:“就说我抱恙在床,改日再见。”
“数年未见许大人身体差了这么多,真是让人惊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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